情緒不由沉了沉,收回視線,神情不變,“怎麼了?
這是要去哪裡?”
話剛落,就看到後面走出來的夏潔。
夏潔?
那是司冥寒母親的主治醫生,她怎麼也在這裡?
司垣齊眼神隱晦地閃過一抹情緒,問,“要去醫院?”
司冥寒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將陶寶給押上車,他再進去,車門關上,車子駛離。
夏潔坐上自己的車也離開了。
司垣齊看著遠處,臉色冷沉下來。
車上,陶寶坐在車門邊,臉色蒼白,眼神閃爍,被放開的白皙手腕處殘留了很明顯的一圈紅,是司冥寒的手勁太大造成的。
車廂內的氛圍壓迫至極,總覺得森冷的溫度直往身體裡鑽。
上了司冥寒的車就別想下去了,那是必定要去醫院裡檢查的。
哪怕是自己說了沒有哮喘,都沒有用。
司冥寒會看結果,當結果出現在他面前,陶寶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她自己都不敢去想。
陶寶就算是低著頭,也能感到司冥寒那可怕的陰鷙眼神,彷彿隨時隨地都會撕了她的危險。
到了醫院,陶寶被迫接受各種檢查,而司冥寒就坐在那裡等著,訓練有素的保鏢站著,一股閒人免進的氣勢。
跟著來的司垣齊在不遠處的角落裡暗藏著。
不明白這是什麼狀況。
給陶寶做檢查?
她怎麼了?
酒店外面他並沒有看到陶寶身上有外傷,神情也看不出有內傷。
以最快的速度做完一系列的檢查,夏潔走過來,想將手上的報告給司冥寒。
司冥寒失去耐性,聲音冰冷,“直接說。”
“沒有哮喘。”
司冥寒緩緩抬起頭,站在夏潔身後的陶寶對上那雙沒有一絲溫度的黑眸時,嚇得後退一步。
身邊的氛圍更是瞬間令人如置身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