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呢?
她在京都這邊是不可能不和廖熙和接觸的,一接觸就會再次觸到司冥寒的逆鱗。
她也不能立刻辭職,sk電視臺是司冥寒的,只要她辭職,司冥寒那邊肯定會在第一時間知道。
所以,她要拿工作當障眼法,在暗地裡逃跑。
回到家,六小隻不在,這個時候秋姨肯定送他們去幼兒園了。
陶寶在屋子裡四處轉了下,看著才住了沒多久剛有些熟悉的地方,怕是又要離開了。
果然,京都不是她該回來的地方。
以前還糾結擔心老換地方對孩子不好,擔心孩子不適應。
現在,哪裡還想得到這些?
再待下去,問題才會更大吧!
將六小隻換下來的衣服拿去洗。
有人開門進來,是秋姨,看到在洗衣服的陶寶,訝異,“你沒去上班啊?
我還說我回來把衣服洗了呢。”
“我來洗,我上午請假了。”
陶寶說。
“秋姨,我有個事想跟你說。”
“什麼事?”
“我想帶著孩子走。”
陶寶見她不解,說,“離開京都。”
“為什麼?
你好不容易回來,怎麼又要走了?”
陶寶遲疑了下,說,“孩子的爸爸也是京都人。”
秋姨詫異,“真的?”
“當年我並不知道他是哪兒的人,到這邊來,意外碰到了他。
他是京都的大人物,我惹不起。”
陶寶說了自己的擔憂。
秋姨大概猜得到她昨晚沒有回來可能是和孩子的爸爸有關,但是她沒問,“你是擔心他帶走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