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陶寶在黑暗中對上那雙銳利冷冽的黑眸,聲音都顫抖起來,“我……我不是在做噩夢吧?”
“噩夢?”
司冥寒聲音低沉危險,震懾在陶寶的心口上。
在她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時候,黑影便壓了過去——“啊!
不要……放開我!”
陶寶掙扎,然而她的力氣怎麼抵得過強悍的司冥寒呢!
“原來我是你的噩夢。
嗯?”
司冥寒問。
低沉如啞的聲音,危險可怕,帶著濃烈的酒精味。
可見司冥寒喝了不少的酒。
“你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
司冥寒捏住她的下顎,指腹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
不亞於一把刀子橫在脖子上的危險指數。
陶寶根本就不明白,為什麼應該在京都的司冥寒會出現在鄉下,還滿身酒氣地出現在她的房間裡?
“我……我知道,那個……你老遠趕過來,作為東道主,我應該去給你倒杯水喝!”
陶寶緊張地說。
司冥寒黑眸深沉叵測地凝視她,帶著警告似的一提她的下顎,陶寶抑制不住地嚶嚀一聲。
“我倒是想看看你要耍什麼花樣。”
近在咫尺的距離,危險的氣息噴在陶寶細嫩的臉上。
“不會的不會的,我真的只是想給你倒杯水……”陶寶眼神慌亂地說。
“反正我也逃不掉,不是麼?”
司冥寒黑眸冷凝著她,深不可測讓人不安。
隨即從陶寶身上翻下去,靠在了床上。
陶寶立馬從床上起身,下床,伸手就去開燈。
“不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