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充滿震驚。
不會是在鐲子裡吧?
當時司冥寒送她鐲子她就覺得挺奇怪的,而且正是去鄉下之前。
這是極有可能的!
陶寶想到此,立即將手上的鐲子解下來,裡裡外外的檢視可疑之處。
內層是貼片的,很小,靠手指甲是弄不開的。
陶寶便找了個小夾子,吃力地將貼片掰開……陶寶手顫了下,愣在那裡。
只見鐲子的深層有個黑色的圓點,小巧地不佔任何空間。
如果不是想到這一點,誰會知道鐲子裡有這種東西?
陶寶呼吸不穩,身體無力地坐在地上,就像是被驚嚇後的虛脫。
司冥寒居然在她身上放了這種東西。
她會一直被司冥寒給監視著。
她去哪裡,司冥寒都瞭如指掌。
可她已經無法逃脫他的掌控待在京都了,為什麼他還要做到如此偏執之地?
他的佔有慾未免太可怕了!
陶寶氣憤地抬起手就想將鐲子給扔到窗外,但猛然又停止了。
她驀然想起那天在辦公室裡,司冥寒給她戴鐲子時的提醒,要一直戴著,不許拿下來。
如魔咒似的在耳邊響起。
她更不能去質問司冥寒。
否則司冥寒那邊便會知道她已經知道了追蹤器的事情。
會不會扔了一個追蹤器還會有其他的追蹤器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自己身上而不自知?
陶寶想到此都毛骨悚然。
所以,這鐲子她不僅不能毀了,還得好好地戴在手上,跟沒事人似的。
於是,陶寶將貼片歸位,鐲子重新套在了手上。
她有些自嘲,哪怕是知道了司冥寒的可怕行為又能如何?
反抗得了?
還不是得乖乖地戴在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