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要吃了我似的,她沒少塊肉,被司冥寒救了。”
“他?”
司垣齊也沒高興到哪裡去。
“我聽說司冥寒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他的心裡在想什麼,不會是對陶寶有什麼想法吧?
我說,你要是餘情未了,趕緊把人給追回來。”
司垣齊面色不善,“我的事,你少操心。”
說完便走了。
秦月看著那冷漠的背影,嘁了聲,不置可否。
銀色跑車在大道上一閃而過,就像是鋒利的劍掠過,只剩下刺眼的光。
司垣齊的油門踩過了三分之二,並沒有要減速的意思,一直到紅綠燈來了個急剎車。
前面停著幾輛車也在等著紅綠燈。
司垣齊一手擋著帶有法拉利標誌的方向盤,一手垂放在大腿處。
堅挺的鼻樑上扣著墨鏡,看不出他的眼神,臉上是面無表情的。
秦月的話讓他情緒受了影響。
明知道司冥寒對陶寶不可能會有男女之情,有的也只會仇視的,心裡卻依然煩躁,怎麼都停不下來。
跳了綠燈,前面的車起步慢吞吞的,司垣齊沒什麼耐心,方向盤一打,從旁邊開過去。
旁邊的那條縫隙根本就容不下他的法拉利,然而,他硬闖,用法拉利昂貴的身軀硬生生開出一條路,跌跌撞撞地開出去,一溜煙地沒了影。
左排四輛車和右排四輛車的車主驚慌地下來,就看到自己的愛車全部被嚴重剮蹭了!
“誰啊這麼囂張?
有錢了不起啊?
我特麼要報警!
!”
司垣齊一邊擋方向盤,一邊打電話,“和平路十字路口,處理交通事故。”
“司少,您沒事吧?”
“沒。”
司垣齊一個字說完,就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