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安慰到我了。”
秦月頓了下問,“你到家了麼?”
“正在爬樓梯,還得兩層。”
“啊,那你到家跟我說一聲。”
秦月說。
陶寶感動,秦月姐人也太好了,嚶嚶嚶!
爬上樓梯,推開門進去,關門,說,“我到家了。”
“行,早點睡。”
“嗯,拜拜。”
秦月結束通話電話,轉身朝法拉利走去。
司垣齊正靠著車,看著她,等著她說話。
“沒事,她已經安全到家了。”
秦月說。
司垣齊微斂眼神,沒說話。
“真是的,既然這麼擔心她,為什麼不親自去?
還可以英雄救美呢!”
秦月說。
“我不方便。”
秦月大抵知道他的意思。
在京都,司垣齊唯一忌憚的人就是司冥寒。
如果他真的出現,那麼,勢必會讓司冥寒暴怒,那對陶寶就更不利了。
“或許司冥寒對陶寶只是家仇,並沒有男女之事。”
秦月說。
“不要低估男人的慾望。”
司垣齊站直身,轉身拉開車門的時候說,“多謝了。”
“謝我幹什麼?
老朋友幫個忙而已。”
司垣齊略微點頭,鑽進駕駛座,開車調頭,轟鳴聲一響,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