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便去換了。
張敏喝著咖啡,回頭看著換麥的陶寶,眼裡閃過異樣的神色。
換好麥,陶寶拿著喝完的杯子去茶水間,清洗完杯子,放入消毒櫃裡。
轉身看到倚靠在門邊的人影時,嚇得一怔。
隨即臉色冷淡下來,想直接離開。
剛要穿過門,長臂擋在了門框上,攔住了陶寶的去路。
“司垣齊,你幹什麼?”
陶寶不悅。
“鐲子呢?”
陶寶低頭,手腕上戴的是司冥寒的那枚,司垣齊的鐲子放在家裡呢。
但是她故意說,“扔了。”
司垣齊眸子微瞇,陶寶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司垣齊壓在了牆壁上,將她鎖在身體與牆之間——“啊!”
陶寶掙扎,“司垣齊,你……這裡是電視臺!”
“你想換個地方?”
司垣齊問道。
“……”“鐲子,下次要戴著,知道麼?”
陶寶怒瞪著他,這是不相信她扔了鐲子吧!
“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陶寶氣憤地問道。
司垣齊伸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臉,“上次不告而別,你就不想給我個說法?”
陶寶被他點醒了。
她怎麼可能會跟他告別?
本來就是故意偷偷摸摸走的。
之後司垣齊也沒有給她打電話,以為這個事情是過去了……“我有急事……”陶寶將臉上的手撥開,力度並不大,而白嫩的肌膚上依然留下微微的紅印。
司垣齊看著她,“什麼事這麼急?”
陶寶皺眉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說?”
伸手用力去推司垣齊,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力度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