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寒黑眸凝視她,深沉至極,“不奇怪我出現?”
陶寶眼神顫了下,看向旁邊,“司先生是京都的權勢之王,連我逃跑的路線都知道,知曉這點不算什麼吧?”
“確實。”
司冥寒放開了她的下顎。
陶寶的臉才有自由,轉頭看向車窗外。
她對司冥寒的出現不奇怪,奇怪的是這個人為什麼隨身帶著治哮喘的噴霧?
難道是提前知道了她會哮症發作麼?
感覺這個可能性很小,更大的可能是隨時帶著噴霧,在折磨她導致她哮喘發作的時候能用上。
要不然不是掃了他的興?
不過還是感激他的出現,要不然她小命就沒了,她小命沒了,六小隻就沒麻麻了。
“謝謝你。”
陶寶遲疑了下,吐出話。
司冥寒黑眸微愣,看向她。
陶寶偏著臉看著車窗外,除了說句感謝的話,她也沒有其他的反應了。
車子穩穩停下,陶寶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醫院,眉頭頓時一皺。
“來醫院做什麼?
我只是臉腫而已,回去冰敷就可以了。”
陶寶不願意為這樣的小事去看醫生。
“下車。”
司冥寒說完,長腿一跨,下車了。
可陶寶沒動靜。
司冥寒繞過去,站在車門邊,“要我抱你?”
陶寶身體往後縮了下,“我說了我不要看醫生,我自己打車回去了!”
轉身往另一邊門去。
推開車門下車,還未走出去兩步,手腕一緊,被拽了過去——“啊!”
陶寶差點撞上司冥寒的胸口,“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