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想,果然如她所想,司冥寒早就來了。
知道他問的是什麼,說,“就是想一個人靜靜,也沒想什麼。”
準備去住到陶仕銘那裡的事,她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
“倒是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陶寶問完,見司冥寒直視的銳利眼神,放棄詢問答案,“算了,反正我在哪裡你都能輕易地找到我,也不奇奇了。”
司冥寒比較認同陶寶的說法,他想找她,確實是輕而易舉。
京都的任何角落,不過是在他的眼皮底下。
“陶仕銘找你了?”
陶寶內心震了下,隨即臉上帶怒,“司冥寒,你監聽我電話?”
“發什麼脾氣?”
司冥寒墨眉一擰。
“我要下車!”
陶寶氣得一腳踹在車門上,可不管這是不是價值不菲的勞斯萊斯!
伸手就去抓車門,然而手腕一緊,半邊身體都被脫至司冥寒的面前。
陶寶火大,“你放開我!”
司冥寒黑眸一沉,將人壓在了座椅上——“啊!”
陶寶氣息不穩地望著上方的人,強大的氣場攏著她,讓她心慌。
“你……你做什麼?”
“我要是監聽你,就不會這麼問了。”
司冥寒黑眸逼視著她。
陶寶眼神顫了下,稍微一冷靜便想通了。
司冥寒確實是沒有監聽她,如果監聽,怎麼會不知道陶仕銘讓她回佘家去的事?
要是知道他豈會像現在這麼好說話?
“……他是找我了,也沒什麼事,就說他準備回濱市。”
“沒了?”
“還有什麼?
我一個人坐在那裡就不能安安靜靜地休息一下麼?
還有什麼事可去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