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和他們揮手,“好的。”
一直到看不到六小隻和老師的身影,陶寶才回神,旁邊還有佇立的司冥寒。
雖然昨晚上鬧成那樣,但她還是想尋求一線生機,不要再去惹他,“我走了……”說完,遲疑了下,抬起視線直接撞入那雙冷潭的黑眸裡,讓她的雙瞳下意識的瑟縮。
沒再說什麼,轉身便走。
反正她已經主動打過招呼了。
“去哪?”
司冥寒低沉冷冽的聲音傳來。
陶寶的背脊一僵,回身看他,“我去電視臺。”
“上車。”
陶寶抿著唇,沒說話。
司冥寒命令式的吩咐完,徑直上了車。
他似乎不擔心陶寶敢直接走人。
陶寶確實是不敢。
更甚者,她覺得沒必要這個時候去惹他。
車子穩穩地行駛在路上,封閉的後座坐著陶寶和司冥寒。
陶寶看著車窗外,而司冥寒的視線卻落在她身上,深沉壓抑。
那樣銳利如實物般的視線落在身上,陶寶豈會感受不到。
從上車時,那視線就存在了。
她看似放鬆,實際上很緊張。
生怕昨晚上的事件重複,怕司冥寒會對她做什麼。
不過她知道,不管司冥寒對她做什麼,哪怕是在車上,她都不會妥協的……“沒有話要說?”
壓抑的沉默被司冥寒低沉威懾的聲音打破。
陶寶望著車窗外的視線顫了下,“……你讓我說什麼?”
她現在一個字都不想說。
“所以,你決定永遠都不見孩子?”
“我想見……我想一直都和他們在一起,看著他們成長……”陶寶說出真心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