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跳,和酒吧裡的那些公主有什麼區別?
尤其是對陶初沫這種好強,又有自尊心的人來說,是赤裸裸的侮辱!
陶初沫站起身,“司先生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難道我仰慕你就是個錯麼?
我喜歡跳舞,會跳舞,但是我只想跳給我喜歡的人看,希望得到他的認可。
像酒吧女似的跳舞是侮辱,跳脫衣舞更是侮辱,我還沒有那麼賤!”
其他人都不敢動彈的僵在那裡了,你這是在反駁司冥寒麼?
還想不想在京都混下去了!
在場的男人們身份沒有低的,都不敢在司冥寒面前放肆!
陶初沫是有權男人往外推銷的,氣氛變成這樣,他一樣的慌!
忙解釋,“司先生,她就是沒見過世面,不知道輕重,您別在意,回頭我教訓她!”
司冥寒看向陶初沫的黑眸閃著戾氣,“就在這裡跳,脫衣舞!”
陶初沫不敢相信!
有權男人拉扯了她一下,壓低聲音,“快點跳!
要不然司先生生起氣來誰都不好過!”
陶初沫這才慌了起來,司冥寒來真的!
他真的要她在這群男人面前跳那種舞!
怎麼可以!
章澤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陶初沫小姐還是趕緊跳吧!
自己脫,總比被男人扒了衣服的強吧?”
陶初沫慌張恐懼地看向司冥寒,那臉上只有冰冷,心狠手辣的絕情,對她沒有一絲的憐香惜玉!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司冥寒放下酒杯,起身,離開包廂。
包廂門一關,陶初沫直接砸了面前的酒杯。
“陶初沫小姐,發完脾氣還是要跳,何苦呢?
我趕時間,還不開始跳?”
章澤偏過臉,對包廂內的侍應說,“把外面的人叫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