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寒打的什麼主意,她能不知道麼?
真不知道他為什麼非要追著一棵樹爬,可怕的偏執心性還是和以前一樣呢……“你們住在這邊,麻麻可以過來陪你們,現在不就是在陪你們麼?”
帝寶說。
“不一樣,離麻麻太遠了!”
績笑說。
“想見麻麻,又要讀書,好難的。”
細妹說。
“麻麻重要……”靜靜。
“可是,這邊還有爺爺,司泰,怎麼辦呢?”
帝寶問。
“爺爺和司泰也一起去!”
績笑說。
帝寶心想,你們願意,你們的把拔肯定不會願意司泰跟著。
再說,帶司泰,你們爺爺那裡就比較尷尬了。
司冥寒真是夠狠的,為了去東南亞區,連這邊的所有人,所有物都捨棄了……彷彿他眼裡只有她和孩子了……帝寶清楚,自己絕對做不到這樣的犧牲……六個孩子的澡全部洗完爬上床,
帝寶已經由微醺變成醉意了。
調的酒都帶有後勁。
在眼皮無力地耷拉下來時,績笑湊上來,親了親麻麻的臉,“麻麻,要洗澡澡了。
要我們幫你洗麼?”
帝寶迷離地睜開眼睛,面前六顆小腦袋晃著,不由輕笑著起身,“不用,麻麻自己可以洗。”
說真的,要不是孩子們盯著,這晚她都可以不洗澡不洗臉不洗腳不洗屁股地倒頭睡啊!
“好,麻麻去洗澡……”帝寶下床,看著床上的六個寶貝,對他們揮揮手,腳下還趔趄了下,“很快的,等麻麻回來哦~~”然後轉身去了浴室。
剛進去關上門,司冥寒進了房間,黑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侵入。
帝寶站在鏡子前,兩隻手撐著盥洗臺,醉眼朦朧地看著裡面的自己。
臉色愈發的酡紅,瞳眸裡彷彿一直有一層水霧存在,旖旎氤氳的誘人,連小嘴都比平常豔麗,那不是擦的口紅,而是本身的顏色。
“酒被調過,還是抵擋不住酒精的麻痺,果然啊,只要是屬於司冥寒的東西,就不能碰的……”帝寶懶懶地說。
手揉了揉發暈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些,才轉身朝蓮蓬頭走去。
她得趕緊洗,孩子還在等著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