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寶想,不知道司冥寒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東西來?
她沒有開口問,對自己的想不通的地方還沒有答案呢!
或許要的不是答案,只是覺得最近很不尋常罷了。
先是秦月死,現在又陶初沫死。
看似都是咎由自取,可又彷彿跟隨著某個腳印在一步一步往前走。
誰起了那個頭……“你覺得不對勁?”
司冥寒開口問,低沉的聲音壓下來,有種壓在心口上的實質感。
“沒有。”
帝寶望著黑漆漆的車窗外,“陶初沫一直都不安分,是害死秦月的罪魁禍首,一命抵一命,沒什麼可說的。”
“顧掣沒有說謊,陶初沫確實是和很多男人交易過。
犧牲挺大。
畢竟那些表面修養十足的上流社會精英,有些愛好是見不得光的。
看來她對顧掣是真心,被男人在床上虐待,也這麼心甘情願。”
帝寶對司冥寒閒談似的語氣並沒有多大的情緒起伏。
陶初沫以前想高攀司冥寒,後來發現司冥寒這邊沒有了希望,再加上顧掣對她英雄救美照顧有加,想討好顧掣也沒什麼意外的。
“你說,陶初沫知不知道顧掣使用手段得到佘家家產的事?”
司冥寒問。
帝寶思考了下,“如果知道她也沒有辦法的吧?
聰明點的話,她只能依附顧掣。”
“你以前和顧掣合作過,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司冥寒將矛頭轉向了顧掣。
帝寶心思微沉,她和顧掣合作是那麼久遠的事情,她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司冥寒怎麼又知道了?
什麼時候知道的?
平心靜氣下來,也被迫釋懷了。
反正以前她做什麼事司冥寒都是知道的,一直掌控著她,只有六個孩子是藏得最久的!
那是因為孩子不在他的人生規劃中吧!
等帝寶反應過來,司冥寒已經靠近了她的身側,讓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僵硬。
低沉如啞的嗓音落下,“這個人很危險,離他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