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民生支支吾吾起來:“我,我該說什麼呀?”
呂文華起身又要帶人離開,曲民生害怕了,只要呂文華一走,謝立仁肯定會折磨得他死去活來。趕緊說道:“領導,我不是不說,給我點提示好嗎?”
曲民生還在抱著僥倖心理,說不定梅冰雪的死亡己經被劉俊峰安排市局的人認定是雙方殉情跳樓了,自己不就沒事了嗎?
呂文華說道:“我都把你拿回來的梅冰雪的東西找出來了,你還要抵賴不交代嗎?就算你零口供,有了和你一起去的那些人的證言證詞,也照樣判你死刑!”
曲民生一聽呂文華提到了梅冰雪,就知道自己殺害梅冰雪的事情包不住了。就交代了全部情況。
確實如蘇俊成說的一樣,曲民生講述了他和梅冰雪之間的關係:“我雖然不是好人,也玩過幾百個女人了,可是,能讓我存在心裡面放不下,從骨子裡喜歡的女人,就梅冰雪一個。我做夢就想娶她。可這個女人高冷得很,手都不讓我摸,拒絕我還不說,說我就是一人渣,是地痞無賴,嚴重傷害了我的自尊。人都說,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最好的。我也一樣,我得不到的女人為什麼讓別的男人睡?我嫉妒,我恨!所以,既然得不到,那誰也別想擁有,所以,正好有人鼓動鬧事作案,我就趁機進了梅冰雪的家。我當著她男人的面,給梅冰雪拍了幾張裸照,我就是要羞辱他們。可梅冰雪罵我不如畜生,我一不做二不休,就把他們兩口子從窗戶裡面扔了出去。我本來以為,會有人認為是夫妻吵架殉情跳樓的,沒想到,這才多大一會兒啊,你們就找到了這裡。反正己經做了,隨你們的便吧。”
呂文華把曲民生說的話全部錄了下來。
等曲民生交代完畢,呂文華說道:“我再給你核對一下,今夜去梅冰雪家裡的人都有誰,你把名字給我報一遍。”
曲民生也不再保留,說出了八個人的姓名。
呂文華記下之後,說道:“曲民生,再給我說一下他們八個人的家庭住址,每個人的手機號。說清楚了按立功處理,不說清楚按包庇處理。”
曲民生問道:“你們不是己經抓了人了嗎?問他們不行啊?”
這時的曲民生懷疑呂文華剛才忽悠了他。
呂文華說道:“曲民生,我告訴你,怎麼辦案,這是我們的事情。我給你機會,對一下他們自己說的情況和你說的有沒有不一樣的地方,這既是給你立功的機會,也是檢驗一下他們說的話有沒有水分。你如果不願意說,也行,就按包庇罪再增加一個罪名。”
曲民生一聽嚇壞了:“領導,我說,我全說。你一個個記吧。”
曲民生說出了那八名跟他一起去的人的姓名、手機號和家裡的住址。
問完以後,呂文華給趙鐵軍打了一個電話:“趙局長,多帶些警察,立即趕到我給你發的這個位置。”
呂文華把位置發給了趙鐵軍,趙鐵軍本來就在局裡帶著一批警察等候任務,聽到呂文華的安排,又看到呂文華從微信裡發了一個位置,趕緊帶人趕了過去。
小區保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敢阻攔警車進小區,不一會兒,保安就看到幾個穿便衣的人和警察一起帶走了一個戴著頭套的人,到底是誰,不清楚。
呂文華讓趙鐵軍安排幾個警察先把曲民生送到看守所,然後趙鐵軍帶著其他警察和呂文華一起按照曲民生提供的地址抓人。
一個小時後,八名跟著曲民生作案的人全部被抓。
剛把人交給趙鐵軍,張敬濤的電話打過來了:“呂大姐,蘇俊成當著我的面打了幾十個電話,一個個詢問,終於問到了一個線索。和麻嘉俊、惠晴晴有經濟糾紛又有仇怨的人找到了,但這個人比較特殊,這個人名字叫楊根華,大部分人都叫他楊華,是黃淮省華鑫集團法定代表人,黃淮省總商會副會長、鑫陽市政協的常委,大橋區工商聯主席。他和鑫陽市大金集團的董事長劉俊峰齊名。恐怕這個案子得從長計議,短時間內接不了案,你看怎麼辦?”
呂文華問:“這麼說,麻嘉俊夫妻的案子不是大金集團的人乾的?還另有一撥人在暗中搗亂?”
張敬濤說:“初步分析是這個情況。”
呂文華道:“既然不是大金集團的人乾的,那我們今晚就先到這吧,等明天李飛組長在省城開完會,看有什麼安排,再說。讓大家回去休息吧。”
今夜雖然發生了兩起大案,但並非全是大金集團乾的。現在己經是夜裡兩點多了。呂文華讓大家也都去賓館休息。對趙鐵軍安排道,“警察連夜輪班巡邏,不能停。”
趙鐵軍說道:“呂局長,如果不是你們,今晚就出大事了。這可不僅僅是有人想轉移目標這麼簡單了,這也是故意給我找麻煩的,如果我剛代理局長就發生大面積的刑事案件,我這個代理局長幹不成了不說,恐怕還得承擔一定的責任。還好,雖然發生了兩起大案,但原因找到了,我也好交代了。”
呂文華說道:“趙局長,事情遠遠沒有結束,現在只是個開始,你等著第二輪他們捲土重來吧。”
趙鐵軍一聽,十分驚訝:“什麼?他們還會捲土重來?不是己經有十幾個保安隊長己經被你們提前遏制住了他們的行動,又抓了一批,震懾了一批,難道還有他們的人在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