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峰三人是監視王向軍的,怎麼和人打起來了?
原來,三個人確實是在監視王向軍,開的是一輛車。就在夜裡十一點多,王向軍從城南的鳳錦園山莊回到城區以後,王向軍在司機開車的時候突然說了一句:“市長,我怎麼看前面的那輛車上開車人像是羅士信?”
一提起羅士信,王向軍心裡就發毛,劉俊峰的大金集團搶佔了羅士信的企業,所用的手段非常見不得人,也就是這個時候,劉俊峰把羅士信的女兒羅熠冉送到了王向軍的床上,王向軍強佔了羅熠冉之後,劉俊峰才安排人把羅熠冉送回了家。可這個羅熠冉到處告發王向軍。要不是鑫陽市公安局被王向軍的人把持,或者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李達康聯合幫他掩蓋,王向軍弄不好就栽了。這件事情趙輝煌也知道了,但他為了保護自己人,特意安排李達康,無論如何不能讓王向軍出事。這件事你總算捂住了,而且羅士信一家也搬到省城做生意去了。可今天羅士信怎麼會突然回來呢?
王向軍就對司機說:“你超過他的車,到跟前看看,這黑天半夜,羅士信回來做什麼?”
司機開車往前走了一段,看到開車的就是羅士信,坐在後排的王向軍看到副駕駛位置上坐的人就是他強佔過的女孩。
這一下讓王向軍有了想法,該不會是羅士信聽說了什麼,要回來給自己找事吧?不行,必須把這個羅士信和他的女兒想辦法控制起來。
王向軍就想到了劉俊峰,想讓他安排人把羅士信父女弄起來,可是,王向軍現在不敢再讓劉俊峰幫他做這事了,劉俊峰現在應該自顧不暇,他製造的案子還沒有擺平,如果自己這個事候再讓他出手,勢必很快就惹火燒身。
王向軍思考了一下後,給城管局局長管成銀打了個電話:“管局長,有個事情你看能不能辦?”
管成銀今天沒有在家,正在他的小情人那裡鬼混。這個時候,還在活動之中。當手機響了,一看是王向軍的電話,喘著粗氣接聽了起來:“市長,你只管說,在您這裡,沒有我能辦不能辦的事情。您說一聲,我這就去辦。”
王向軍說:“羅士信那個雜碎帶著女兒又回來了,我估計他沒憋著好屁,你找人想辦法給他找點麻煩,然後,我就讓彭天佑帶人把他抓起來,前提是,你必須儘快安排人堵住他的車輛,他的車輛就在第九大街那裡,馬上就要到夜市一條街了。”
管成銀說道:“你把車牌號告訴我就行了,我馬上安排。”
王向軍把羅士信的車牌號告訴了管成銀。
管成銀這時候也顧不得和情人忙活了,起身下了床,來到了另外一間房子裡打出去一個電話:“弓強,你現在在不在夜市一條街值班?”
弓強是夜市一條街城管驛站的負責人,這個城管驛站有西個人,輪流值班,每天夜裡都有一個人在這裡,防止因為亂佔攤位發生糾紛。但是,平時根本就沒有人真正值班。今晚弓強請一幫子狐朋狗友在一個夜市攤上吃霸王餐,說白了就是吃完了不給錢,他說道:“我在,有什麼事嗎?”
管成銀說道:“王市長安排一個事,羅士信你認識不認識。”
弓強道:“我認識啊,局長,您就說讓我做啥吧?”
管成銀說:“你想辦法整點事,給羅士信惹點麻煩,如果你自己不行,再叫上城管部門的一些人,不論如何,也要把羅士信給整進去再說。”
弓強說道:“好的,局長,你就把這事交給我吧。”
這弓強的一幫子狐朋狗友聽到了弓強嘴裡喊局長,就知道有事。問道:“弓哥,有事?需要弟兄們幫忙不?”
弓強道:“還真需要,走,跟我去辦點事去。”
說完,也不講結賬的事情,七八個人站起來就走。攤位老闆也不敢要,等那幾個人離開以後,張口罵道:“一群鱉孫王八蛋,成天白吃白喝,不得好死。”
王向軍沒有讓司機離開,跟在了羅士信的車後面。等著有人攔阻羅士信再離開。
很快,羅士信的車被人給堵在了路上,弓強拉開羅士信的車門,一把把羅士信拉了下來:“撞著人了,沒有看到嗎?”
說著,一拳就砸向了羅士信。
羅熠冉下車去護父親,被弓強帶來的狐朋狗友圍住了,上下其手,對羅熠冉又抓又撓。
跟在王向軍車後面的馬曉峰、王亞偉、謝立仁看到了前面發生的事情,謝立仁說:“二位領導,你們想辦法攔住王向軍的車,不要讓那輛車走,這件事情我看的出來,就是王向軍安排的人對那輛車上的人找麻煩。我不是公職人員,我去處理那些王八蛋。”
謝立仁下了車,快步跑到了前面,對那些人吼道:“都給我住手!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嗎?”
弓強和那幫子狐朋狗友一看有人要攔著自己,就罵起來:“我說你是從哪個窟窿裡蹦出來的?想過管閒事?看看你有沒有管閒事的本事!弟兄們,不理他,我們被車撞了,就是要討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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