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輛掛著省城牌照的省委的車輛開到了大門口,保安連忙開門,車子開了進去。
這輛車上坐的就是省委組織部長於強北。
他坐在後排,前面副駕駛位置上坐的是隨同而來的省委組織部其他幹部。於強北沒有看到喬菲,事實上,他雖然有喬菲的電話,但他也沒見過喬菲本人。就因為喬菲是喬棟樑的女兒,於強北和省委領導們才不能不重視,尤其是於強北,看在喬棟樑的面子上,必須親自來宣佈喬菲的任命。
於強北被姚徵等人接了進去。
姚徵他看到於強北的車上並沒有帶其他人過來,心裡高興極了:“既然於部長來宣佈新任市委書記,他車上並沒有帶人過來,這是不是說明自己要就地提拔了?”他想問,又不敢問,怕問出來萬一不是來宣佈自己的,有點尷尬。就抱著既著急又期待又害怕的複雜心情在市委會客室裡給於強北沏茶。
開會時間還有幾分鐘。於強北沒有接到喬菲的電話,也不見人,有點著急,就對姚徵說道:“你先去會場照看著,我一會到點再過去。”
於強北支開姚徵後,給喬菲打了個電話:“你怎麼還沒來?馬上都要開會了。”
喬菲正在被一群男子取笑,其中還不乏有幾個局委負責人。
接到了於強北的電話,說道:“於部長,我提前四十分鐘就到了,可我被堵在市委大門的外面了,就因為我沒有出入證,沒有裡面的大官出來接我,他們說啥也不讓我進去,我就等著您出來接我了。”
於強北一聽,有點不高興了,這驛城市委還真的是另類,把自己的書記拒在大門外,這喬菲也是,不會亮明自己的身份嗎?
於強北道:“你就沒有給他們解釋一下,亮明身份嗎?”
喬菲道:“我說了,可他們說,如果我是正廳級幹部,他們個個都是正部級以上。我說我是來參加會議的,他們說我就是個騙子,說這話的人本身就是市委市政府的人,那我怎麼辦?”
喬菲其實就是故意的,如果她想進去,誰能攔得住?他就是想利用這一點讓於強北看看,驛城市到底是什麼樣子,也好在下一步自己動刀斬人的時候,讓省委無話可說,要不想讓他成為第五個犧牲品就必須允許她改變驛城市的格局和現狀,不殺一批幹部無法理清官場。
於強北是副省級官員,當然看出來了喬菲的小心思,到這個時候,他又不得不給喬菲站臺,就憑藉著喬棟樑這位大佬在,自己也不敢不支援喬菲。
於強北只好說道:“那好,你就在大門口等著,我帶著驛城市委常委下去接你。”
看到開會的時間到了,姚徵過來請於強北,於強北對姚徵說道:“你把常委們都叫過來,跟我下樓去接個人去。”
姚徵答應一聲:“好的。”心裡馬上就預感到不好,帶著所有常委去接人,那這人是不是新來的市委書記?可如果是,為什麼不和於強北一起乘車過來?
帶著滿肚子疑惑,姚徵還是到會場說一句:“會議馬上開始,大家都先坐,常委們跟我出去一下。”
於強北帶著市委常委來到了大門口,把看門的保安嚇了一跳,領導們怎麼都出來了,不是要開會的嗎?
姚徵對保安說道:“把門開啟!”
保安認識姚徵,雖然姚徵不在這個大院辦公,是在市政府那棟辦公樓裡,但姚徵的職務在這,大院的保安如果不知道那就成傻帽了。
喬菲站在大門外還在被那群男子奚落,這群男子大都是市裡面和各縣區領導的秘書和司機,他們無權參加會議,就在門口扎堆閒聊,對喬菲進行“圍攻”。雖然喬菲懶得搭理他們,可有的人就是逼著喬菲還嘴。
喬菲雖然不說話,用李飛給他的微型攝像機全部錄了下來。
看到大院裡出來一群人,喬菲知道於強北帶著常委們出來了。
雖然於強北不認識喬菲,但大門外只有喬菲一個女的,就來到跟前:“喬菲同志,受委屈了吧?”
喬菲一看來人第一個伸出手,就斷定是於強北:“於部長,這兩天我受的委屈還真的不少啊,比起被堵在大門外,被強制猥褻。被關進看守所。被刑訊逼供。受到的委屈還真不少。”
姚徵一聽,嚇壞了,這個喬菲就是那個喬菲,難道他就是新來的市委書記?
於強北一聽,知道不好,這喬菲今天要開殺殺戒,雖然對於一上任就開殺戒是官場大忌,但是對於驛城市的特殊情況,喬菲會怎麼辦自己干涉不了。畢竟這個幹部不是省委選拔的,是上級給省委派過來讓省委來任命的。雖然趙輝煌。京運良。耿光明等人不滿意,也不得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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