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靖冷聲問:“你們市紀委監委聘用人員使用帶有黑惡色彩的社會混混?我早就看出來了,我自從進到這個房間裡,你們就關閉了監控,這是什麼行為,你也應該知道,你是市紀委的人,應該更明白監控的重要性,你們這樣做,無非是為刑訊逼供做準備,我現在也準備好了,你們想怎麼辦,可以開始了。”
周立冬和趙文獻都還沒有說話,那個紋身男突然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衝著張靖捅了過去。
張靖一開始並沒有防備在這審訊室裡竟還有人帶著刀具,等他看到閃著亮光的匕首朝著自己的肚子捅了過來,就下意識地用手去阻擋,結果,匕首直接扎進了張靖的手臂上,把胳膊上的肉穿透了,當即血就流了下來。
這一下,把周立冬和趙文獻嚇著了,他們把紋身男叫過來只是威脅一下張靖而已,沒想到這紋身男不是張靖的對手,被打了十幾個耳光。
這紋身男不是體制內人,他根本不管不顧,吃了虧就要報復,直接往死裡整。如果張靖真的被捅死了,周立冬和趙文獻可就闖大禍了。
周立冬趕緊拉住紋身男,並低聲說道:“你趕緊走,離開這裡,走得越遠越好。”
紋身男不甘心:“他打了我十幾巴掌,我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說著,又衝向張靖,這一次,刀子還是奔著肚子去的。
張靖眼明手快,一把握住了紋身男的手腕,兩手一較力,直接把紋身男的手腕給掰斷了。匕首掉在了地上,趙文獻趕緊把匕首撿起來藏到紋身男找不到的地方。
紋身男一隻手臂斷了,但還不服氣,再次衝向了張靖,張靖也不慣著這個紋身男,一腳踢在了紋身男的胸部,當即肋骨就斷了三根。
周立冬一看不好,如果二人在這裡打下去,後果不堪設想,趕緊和趙文獻一起抱住了紋身男:“你不要再鬧了,再鬧下去,我們就不好收場了,你別忘了你們老大讓你來的目的。”
紋身男道:“我的肋骨斷了,肯定會構成輕傷。打120,送我去醫院。”
周立冬趕緊打了120,讓救護車過來,把紋身男拉到醫院去。
張靖撕掉一塊衣服把自己的胳膊纏了起來。
十多分鐘後,救護人員過來了。
一名護士,一名醫生,還有兩名緊急救護人員抬著擔架來到門口。
聽到敲門聲,趙文獻打開了房門。
救護人員一過來就問:“是這屋嗎?”
周立冬道:“是的,我打的120。”
兩個救護人員一看渾身是血的張靖,以為要救的人是他,就要讓他躺到擔架上。
周立冬說話了:“要救的人不是他,是那一個。”
紋身男雖然肋骨斷了,但沒有流血,兩個救護人員有點不解:“不是他受傷了嗎?渾身是血的。”
周立冬習慣了訓斥人,就再次發火:“我說是他就是他,我打的120 ,我讓你們救誰你們就救誰,哪有那麼多廢話?!”
這時,那名女護士走了進來,她看到張靖,認識,還是鄰居,剛想說什麼。被張靖搖頭止住了她,並在周立冬。趙文獻和那兩個救護人員往擔架上抬紋身男的時候,趁機把一個小東西塞到了女護士的手裡,並隨即用身體擋住了她。
女護士很聰明,當即知道了是怎麼回事,趕緊把那個小東西揣進了自己的衣兜裡。
等救護人員抬著紋身男離開了,張靖問道:“我的傷怎麼辦?”
周立冬陰冷地說:“你的傷?你的傷是你自己弄的,想畏罪自殺,被我們攔住了。”
張靖張口罵道:“放你媽的狗屁!我真沒想到,在我們體制內竟然有你們這樣的垃圾,你們以為就這樣就可以讓我簽字了嗎?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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