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好的是,李飛是特種兵出身,對這樣的體能考驗是經歷過的。能夠忍得住。
周立冬看李飛坐在椅子上沒有太多的反應,就反覆幾次這麼搞。就算是李飛這個經過特殊訓練的剛強漢子,在這種反反覆覆的刺激下,也禁不住直打哆嗦。
李飛連忙執行體內的真氣做抵抗。
周立冬看李飛像是昏睡了過去,用另一隻沒受傷的手拍了拍李飛的臉:“你他媽是真的受得住?”
沒想到,李飛突然張口咬住了周立冬的三根手指,直接給咬斷了,連骨頭帶肉給吐到了地上。
這一下疼得周立冬大叫起來:“我的手指頭被咬斷了,快,把這個王八蛋給我弄死!”
和周立冬一起來的兩個人一看地上的斷指,當即嚇得後背出汗:“這,這怎麼辦?”
周立冬喊叫:“給我弄死他,先把藥劑給他注射進身體,等他昏迷後,弄斷他的胳膊腿,給老子報仇。”
那兩個跟著來的紀委監委工作人員一聽不對勁,心道:“你要這麼折磨人家,你被人家弄了,卻在我們面前稱老子,你他媽的就算是我們的主任又如何,我們活該被你罵嗎?”
二人互看了一眼,心裡極不舒服,但官大一級壓死人,也只好照辦,把一個注射器拿了過來,對著李飛的身體紮了下來。
李飛已經解掉了手上的繩子,對於他這個特種兵和武術世家出身的人來說,對如何脫困逃生早就有一套絕技,只不過是為了弄清楚他們到底想幹什麼,故意讓他們這麼做的而已,如果李飛想逃脫,這些繩索根本就困不住他,這些人也不在話下,不堪一擊。
李飛已經從衣兜裡拿出了一個藥丸塞進了嘴裡,然後再次把手腕放進到了繩索裡。
等李飛一歪頭“昏”過去後,周立冬就想下手,可他的兩隻手都已經不行了,左手在打李飛的時候,震裂了骨節,右手的手指被咬斷了三根,都是從第二節那裡斷掉的。
可以說周立冬想報復李飛,他已經無能為力,加上疼痛難忍,用那一隻受傷的手,去抓地上的三根手指,抓了半天沒抓起來。沒好氣的他就對著同事發起了脾氣:“你們倆瞎嗎?不會幫我把手指頭包起來?我得趕緊回醫院接上,再晚就來不及了。”
倆同事對周立冬的辱罵很不滿意,但不敢還嘴,兩個人趕緊給市紀委副書記洪慶祝打了個電話彙報。
洪慶祝說到:“你們先把周立冬送醫院再說。審訊交給別人。”
二人架著周立冬出去了,往他們自己的車跟前走,路上遇到了張建輝。
二人認識這個上河縣的一把手,就簡單說了情況,張建輝立即給縣人民醫院院長打了個電話,讓醫院派車過來對周立冬進行急救,想辦法把手指給接上。
周立冬剛離開,嶽光明三人和汪海洋一起把車開進了大院裡。
張建輝剛送走周立冬去醫院,此時突然看到又有兩輛市紀委的車開了進來,以為是來給周立冬幫忙的,趕緊迎了上去。
嶽光明和汪海洋從車上下來了。
張建輝認識嶽光明,但不認識汪海洋,但還是迎了上去:“嶽主任,你也來了?”張建輝知道嶽光明是一個耿直的人,一開始也聽說這個人不太聽姚徵的話,不過後來聽說轉變了態度,這一句問,帶著幾個意思。
嶽光明上去禮節性地給張建輝握了握手:“張書記,你怎麼也在這裡?”
張建輝道:“你們市紀委辦案,我過來慰問一下。可惜了,那個李飛把周立冬主任的手指頭給咬斷了三根,我讓人把周主任送醫院去接骨,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上。”
嶽光明一聽,這是個意外的訊息,周立冬被審問物件給廢了。就說到:“張書記,我們是來接替周主任查的這個案子的,能否讓我們見一下咬斷周主任手指頭的人?”
張建輝道:“正好周主任走了,沒人接著審問了,縣紀委的人接管不合適,你們去吧,我帶你們到那個房間。”
嶽光明四人跟著張建輝來到關押李飛的房間,就對張建輝下了逐客令:“張書記,你先忙去吧,等我們審問出結果以後再給你彙報。”
張建輝本來想親眼看看嶽光明如何審訊,沒想到,人家讓他迴避,只好悻悻地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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