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胡富嶺三人出去以後,範敏和黃凱互相看了一眼,同時用眼睛斜了一下胡富嶺出去時摸過的被子,相互點了一下頭。
胡富嶺出去以後,就來到隔壁原來魏留義偷看監控的房間。
另外二人看到胡富嶺竟然去了魏留義原來去過的房間,那個房間裡有監控,其實,他們出來的時候,胡富嶺在被子下動的手腳,二人也都看到了,只不過裝作不知而已。
這倆人不像胡富嶺,為了投機鑽營一味地巴結魏留義,他們都很聰明,知道老主任還有十多天就要退休了,但對於魏留義突然讓範敏代理主任感到很吃驚,怎麼也想不明白,魏留義為什麼這麼做。要論資歷和能力,怎麼數也數不到範敏頭上。
但他們似乎意識到這裡面有情況。所以,二人不想趟這趟渾水,雖然這是他們的工作,但既然魏留義讓範敏代理主任,所有的責任都由她承擔。
這二人也是知道的,之前範敏因為和張靖等人走得近,曾經被內部調查過,如今卻委以重任,要說裡面沒有問題,打死都不會相信。所以,二人乾脆躲得遠遠的。
胡富嶺偷偷地打開了監控,他要看黃凱和範敏會說些什麼。
但這個情況立即就被範敏發現了,範敏直接給胡富嶺打了個電話:“你在隔壁是吧?我給你說過的,監控關閉,怎麼,我這個代理主任說過的話你不聽是吧?那我就給魏書記彙報一下,問問他,為什麼讓我負責黃凱的案子,卻還要讓你監視著我。”
胡富嶺一聽範敏識破了他的詭計,雖然魏留義讓他監視範敏,但並沒有讓他不聽範敏的,更沒有讓他隨便開啟監控監視範敏,趕緊解釋:“範主任,我不是故意的,是我拿東西的時候,碰著開關了,我這就關了。”
胡富嶺雖然被範敏訓了一頓,關閉了監控,但他嘴角還是翹了起來:“哼,老子就算不開監控,也能聽到你們說什麼。”
範敏看到監控關閉了,故意大聲對黃凱說:“黃局長,現在就剩咱倆了,有什麼話就說吧,我勸你老實交代,紀委既然把你帶過來了,你以為不查出問題,會讓你走嗎?識時務者為俊傑,該交代的還是痛痛快快地說出來吧,在我這裡你什麼也隱瞞不住的。”
黃凱也故意大聲說:“範主任,你能不能給我五分鐘的考慮時間?”
範敏故意說:“什麼?你要求給我一個人聊聊,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嗎?是不是想耍什麼花招?我警告你,路只有一條,那就是坦白從寬。不過,既然你要考慮五分鐘,那我滿足你,我看著表,從現在開始,五分鐘後,我不會再對你客氣。”
黃凱道:“好的,你讓我仔細想想……”。
黃凱一指房間內的衛生間,意思是二人到那裡面說去。
範敏心領神會。
來到衛生間,範敏輕輕地關上了門,低聲說道:“黃局長,魏留義讓我想辦法查到你的證據,哪怕是莫須有的,只要形成證據鏈,能把你拿下就行,你準備怎麼辦?”
黃凱道:“這個,一會出去我讓他們聽到的時候再說,我也需要給他們挖個坑,你就順著我說的,查下去就行了。我要給你坦白的是這樣的一個事情……。”
黃凱快速地給範敏講了一遍。
範敏點了點頭:“好,就這麼辦。”
黃凱又低聲說道:“你回頭抓緊查一下警號為xx3018的人是不是齊麗麗,如果是,抓緊查一下這個齊麗麗,為什麼把警服借給毛敏穿,以此來陷害我,我覺得這個毛敏就是一個風塵女子。查一下,是誰安排的。好了時間快到了,咱們出去吧,不然一會監視你的人該急了。”
二人輕手輕腳地回到了床前, 範敏問道:“黃局長,時間差不多了,你考慮好了沒有,該說了吧?”
黃凱故意說道:“我考慮來考慮去,我來上河縣也就幾個月,除了張建輝給我安排了一個集資詐騙的案子讓我關照之外,別的我想了半天,也就只有一件事了……。”
隔壁的胡富嶺趕緊拿起錄音筆對著竊聽裝置,唯恐漏下了一個字。
範敏道:“別磨磨唧唧的,快說。”
黃凱道:“有這麼一件事,在上河縣發生過一起強姦致死案。作案人在上河縣一高晚間放學的時候,把一個女孩子給綁架了,帶到了一個私人的房子裡,這個女孩才十六歲,但長得如花似玉,身材高挑曲線優美,被作案人強暴以後,因為女孩揚言認識作案者,要報警告他,結果,作案者害怕了,直接把女孩掐死了。”
黃凱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