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前面開車帶路,劉超輝帶著幾個警察在後面跟著,一路向天盾保安公司而去。
路上,李飛給令狐風打了個電話:“天盾保安公司那邊沒啥異常吧?”
令狐風在距離天盾那邊有一百來米遠的地方監視著那個大院:“裡面沒啥異常,就剛才高山出去了一趟,拿著一個檔案袋回來了。”
李飛道:“好,我們馬上就到,不要讓這幾個人跑了,你注意一下。”
劉超輝和李飛剛到大院門口,就看見高山開車就要出去,被警察給堵住了:“都回到院子裡去!逃跑的,就地正法!”
高山剛剛接到電話,他們的保安在公安局大院裡被警察全部抓了起來,就知道壞事了,想要逃跑,可晚了,被堵上了。
李飛從車裡走了出來:“高老闆,你要幹什麼去呀?你不是等我來籤合同的嗎?”
高山看到李飛,不由得咬牙切齒:“是你出賣了我們?”
李飛道:“我出賣你?你配嗎?你自己做了什麼不知道嗎?現在給你一條出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先說一說,你是受了誰僱傭,派趙寶貴等人去公安局鬧事的?他們給了你多少錢?”
幾個警察上來,已經給高山幾個人戴上了手銬。
高山不吭聲,
劉超輝讓人把高山帶到了天盾保安公司的辦公室裡,單獨進行審問:“高山是吧?說吧,我就是驛城市公安局的代局長,如果你今天說出來事情的原委,我可以給你寬大處理,要不然,我就按故意衝擊國家機關的罪名逮捕你!後果你是知道的。”
高山一看這陣勢,不說也不行了:“我的保安公司這幾年被另外兩家給擠得一點路都沒有了。泰盾保安公司和眾恆保安公司把握之前的生意搶完了,泰盾公司的秦玉良仗著秦玉海和王金平做後臺,眾恆公司的宋戰兵有宋戰勝和鄧萬超的保護,我們天盾是沒有辦法生存了,只好接一些私活維護生計,你們不能因為我接了個活,就對我嚴加打擊吧?”
李飛聽高山這麼說,才明白驛城市保安業務是這個情況。說道:“沒有生意,也不能去做違法的事情吧?我要說的不錯的話,你們還接過漕運幫的私活,你們接的活沒有一個能拿到檯面上,不要因為別人擠佔了市場,就成為你們違法甚至犯罪的理由。回答我,誰僱傭的你們,花了多少錢?”
高山沒有了退路:“是上河縣的張老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給我電話聯絡,然後給我打了二十萬,讓我派人假裝家屬去鬧事,並給我說,如果有事,他會幫我的。”
李飛問:“你和他電話裡面談業務,錄音了嗎?”
高山道:“錄音了,我就防著今天這一步,才專門錄了音。我放給你們聽。”
高山開啟錄音播放,李飛用手機翻錄了下來。
聲音是張建輝的,李飛和劉超輝對視了一眼,笑了起來。
翻錄完畢,李飛對著高山的通話記錄拍了一張照片。
劉超輝說道:“高山,不管怎麼說,你確實犯法了,我得把你帶走,等我核實了其他情況以後,再說對你怎麼處理。”
李飛道:“高山,我再問你一下,你讓我看的土地證。房產證是真的嗎?為什麼辦假證?在哪裡辦的?就是為了騙我的錢找人辦的是嗎?”
高山不得不承認:“是的,可我不是沒騙到你的錢嗎?這也算嗎?”
李飛道:“詐騙未遂,不等於不犯罪,你的動機和目的很明顯,就不要狡辯了。我希望你能給警察同志揭發泰盾和眾恆的違法情況,只有立功才能對你減輕處理。”
劉超輝一擺手,警察從辦公室裡搜出了那些假證,押著高山幾人走了。
李飛把令狐風叫到跟前:“你秘密調查一下泰盾和眾恆這兩家保安公司的情況,如果發現他們有違法行為,把證據收集好,這些不正規的保安公司,得想辦法給他們取締了。”
令狐風開車走了。
劉超輝對李飛說:“老大,你是不是想讓張建強的老婆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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