惲運動眼鏡放光了:“李處長,你放心,我這就全力配合你。”
惲運動把剛才那幾個人又叫了過來:“我給你們安排個任務,你們都是我最信任的人,立即查詢這輛車去了哪裡,越快越好。”
這時的陳永洲把車開到了鴨鳴湖水庫的大堤上,坐下來連抽了幾根菸,在想著魏國彬和自己去逼問姚木蘭的事情。姚木蘭死了,這件事情要想瞞得住,除非按照以往的處理辦法,讓姚徵出面,壓住這件事情。可現在的公安局是劉超輝說了算,如果他不聽姚徵的,這事情就麻煩了。
俗話說,怕什麼,來什麼。一個和陳永洲走得很近的副科長給陳永洲打了個電話,彙報了魏國彬被帶走的過程,連王金平和劉超輝的對話內容都做了彙報。
陳永洲知道壞了,既然魏國彬被抓,自己是和魏國彬一起去的,也難逃法網。
這可怎麼辦?
陳永洲又抽了幾根菸,思考再三,既然姚徵讓王金平出面都保不了魏國彬,那自己只有逃跑這一條路了。可現在大資料這麼發達,自己能跑哪裡去呢?
陳永洲這時候想給姚徵的秘書姚新強打個電話,可一看時間,下午六點多了。很多人都已經下班了。
就在陳永洲不知道怎麼好的時候,已經黑下來的夜幕下,一輛車朝著自己的這邊開了過來。
陳永洲當即警覺起來:“難道是來抓我的?”
陳永洲剛站起身想跑,一輛警車停在了跟前。
惲運動帶兩個人從車上下來了。
陳永洲一看是惲運動,心裡又踏實了,交警支隊是屬於陳永洲分管的部門之一,而且惲運動只是交警,不是刑警,要抓他應該是劉超輝和邢耀威帶的刑警才對。
陳永洲問道:“運動,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惲運動來到跟前:“陳局,你能來這裡,我怎麼不能來呢?那我問一下,陳局,你來這裡做什麼呢?”
陳永洲一看今天惲運動的口氣不像以前那麼恭敬,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惲運動知道了自己和魏國彬的事情?
惲運動掏出手銬,咔嚓給陳永洲戴在了手腕上。
陳永洲罵道:“惲運動,你他媽的想幹什麼?我是你們的分管領導……”。
惲運動冷笑:“你自己做過什麼難道不知道嗎?魏國彬已經被抓了,你能跑得了?”
陳永洲還想狡辯:“你是交警,不是刑警,你怎麼能……”。
沒等陳永洲說完,又一輛車來到跟前。這回是李飛。
李飛來到跟前,伸手從陳永洲的身上掏出了手機。
但沒有劃開,李飛問道:“陳永洲,你手機螢幕開鎖密碼是多少?”
陳永洲罵起來:“你他媽的一個醫藥販子,憑什麼對我搜身?憑什麼拿走我的手機?憑什麼要對我手機裡的隱私要進行檢視?”
李飛怒了,對著陳永洲就是十多個耳光:“對於你這些垃圾,我不想給你廢話,你說不說?”
陳永洲對惲運動說:“你們是警察,他一個藥販子打我,你們就不管嗎?”
惲運動在陳永洲面前一反常態:“我沒有看見啊,誰打你了?你們都看見了嗎?”
另兩個交警是惲運動的心腹,說道:“沒有啊,沒看見誰打過陳局長啊,是陳局晚上看不見,摔倒在大堤上了,你看摔成什麼樣子了,臉都腫了。別再逃跑時摔一下,腿被摔斷了,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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