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一聽張建強被人劫持走了,當即急了:“怎麼回事?看守的警察呢?”
劉超輝道:“看守的警察被人打了麻醉槍,是醫院送飯的發現的,估計張建強被劫走的時間就在半小時之前。”
李飛問:“你在現場查出來什麼痕跡沒有?”
劉超輝道:“他們做事很老練,我從現場看護警察的身體倒臥姿勢和位置來看,看守警察是發現後要阻攔的時候被人用麻醉槍給打了,兩名警察位置分開,說明進屋的是兩人以上。我從醫院的監控查了一下,這幾個人是一層層找過來的,他們應該是隻知道張建強還活著在這個醫院,並不知道具體的樓層和房間,我已經安排人在調取醫院各個位置的監控了,同時對醫院的值班醫生和護士以及病人進行調查,看誰發現了異常沒有。”
李飛道:“行,我馬上趕過去,我們務必找到張建強,喬菲在驛城市整頓官場的第一把大火燒不燒的起來,張建強很關鍵。”
喬菲聽到李飛和劉超輝的對話,說道:“誰能知道張建強沒死?誰又能知道張建強在這家醫院?”
李飛道:“現在不是找洩密者的時候,先找到張建強是最要緊的事情。喬老婆,你在家吧,李老公要去忙了。”
喬菲白眼一瞪:“都啥時候了,還沒個正形。趕緊滾!”
李飛雖然心裡很急,在臨走的時候,還是猛不防地抱著喬菲的臉,在她的紅唇上親了一下,快速跑了。
喬菲摸著嘴唇,幸福又著急著。
李飛很快就趕到了醫院,在進入頂樓高幹病房的時候,被警察攔住了:“其他人員,不得入內!”
劉超輝聽到聲音,對那些警察說:“讓他進來吧。”
李飛進屋看了看,問道:“對張建強的東西查看了嗎?”
一個警察說:“他被抓起來後,連腰帶都抽了,哪有什麼東西?”
李飛沒有回應,還是來到張建強的床前,仔細檢查了一遍。
確實沒有別的東西,只有壓在床下面的繳費清單,還都是護士幫拿過來的。李飛沒有放過這些繳費清單,一張張地過了一遍,這些是張建強被救過來後,他自己委託護士和看護他的警察幫助補交的費用。
突然,李飛對其中一張列印的繳費單據仔細看了起來,上面除了列印的字跡之外,這份清單上,用血液在背面寫了看不明白的一些字。看樣子判斷,這是張建強在輸液的時候跑針了,血液從扎針的地方滲了出來,他手邊沒有衛生紙,就用手指把這些血跡抿掉,在繳費清單上擦了起來,有意無意地畫成了一個個模糊的字型模樣。
李飛道:“你問一下護士,這房間裡的病人是不是跑過針,滲過血。”
因為高幹病房這一層沒有護士站,都是由專門的護士照顧病人的。很快,護士就過來了。
李飛問道:“護士同志,這個房間裡的病人是否打過針?”
護士不知道李飛為什麼問這些,但還是如實回答:“是的,就是今天下午五點左右,自己沒打招呼,要去小便,不小心把扎的輸液針頭弄動了,就滲了血,等我去給他拿過來溼巾和衛生紙,他已經用繳費單據擦過了。我們也就沒有在乎,幫他整了一下,沒啥大礙。”
李飛又問:“你是幾點離開這個房間的?”
護士說道:“快六點了,食堂要開飯了,我才離開的。”
你會問:“你離開的時候,遇到沒遇到陌生人或者把自己保護很嚴實,看不清面容的人?”
護士道:“有,我在出電梯的時候,也就是在一樓,遇到有三個戴著大口罩和眼鏡的人進了電梯,因為這裡是醫院,戴口罩的人太多了,也沒覺得奇怪。”
李飛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劉超輝來到跟前:“老大,這個繳費清單和劫持者沒有關係吧?你怎麼這麼重視?”
李飛把劉超輝拉到燈光下:“你仔細看看,這些血跡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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