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扭頭一看,一個人剛從一輛小車上走了下來,聽到李飛罵魏留興,不高興了。
村民看到這個人之所以會躲,就因為這個人是五溝營鎮的副鎮長王雙豪,和魏留興經常沆瀣一氣,仗著他的父親是西嫘縣的縣長王猛,在五溝營鎮橫行霸道,別看才二十四歲,那副做派比鎮委書記牛逼多了。
李飛一看這年輕人搖頭晃腦的樣子,問道:“你是誰?”
王雙豪搖著腦袋,翹起嘴角,看了一眼李飛,說道:“我就是你說的那個狗屁領導,我是包片的鎮領導,副鎮長,魏留興是村民投票選舉出來的,也是我提名的,怎麼的?你這個外地人有意見?”
李飛冷笑:“有意見?你還不配讓我有意見,一個副鎮長,還有一個村主任,就可以這麼無法無天嗎?”
魏留興有恃無恐地說道:“我剛才說了,在魏王村,我就是天,在五溝營鎮,王副鎮長就是天,在西嫘縣,王副鎮長的父親王猛就是西嫘縣的天!”
李飛問道:“王猛是幹什麼的?”
魏留興道:“西螺縣縣長!你撼的動嗎?”
李飛笑了:“我知道了,是挺厲害。那我問你,魏留興,王雙豪依仗的是王猛,這和你有一毛錢的關係嗎?你的依仗又是誰呢?”
李飛這是在藉機摸底。
魏留興笑道:“我呀,我弟弟魏留義曾經是西螺縣的副縣長,和王縣長關係很好,後來被調到上河縣了,距離這裡很近,從我們村到上河縣城與到西螺縣城遠近差不多,他現在在上河縣擔任紀委書記,專門查干部的!要不然呢,你以為這村裡的幹部是誰都能幹上的呀?”
李飛故意引導:“魏留興,就算你弟弟也很厲害,但是,如果今天你真的砍死了人,或者砍傷了人,會坐牢不說,你得賠多少錢知道嗎?你賠得起嗎?”
魏留興得意忘形地說:“賠得起嗎?先不說能不能讓我賠,就算是我賠,老子也有的是錢!”
李飛繼續引導:“你家開礦了?還是中大獎了?看你這樣子,也不像辦有企業呀?”
魏留興道:“我是沒有辦企業,更沒有中過大獎,可老子就是有錢。老子有來錢的地方,不怕你眼紅,老子的銀行卡賬戶上趴著一個多億呢,前天還剛剛又進了二百萬,從港島打過來的,怎麼樣?我缺錢嗎?我賠不起嗎?”
李飛故意將軍:“我不信!就算你自己的賬戶上有錢,可那也不一定是你的!應該是你弟弟的,你也無權支配吧?”
魏留興只顧炫耀,忘乎所以了:“是我弟弟的不假,可我弟弟說了,裡面可以讓我支配百分之二十,知道百分之二十是多少嗎?”
李飛故意問:“多少?”
魏留興洋洋得意:“兩千多萬,對於我來說,我花得完嗎?”
王雙豪聽著二人的對話,感覺到哪裡不對勁,趕緊制止:“魏書記,不要再說了,我找你還有工作要談,走,回你家去。”
王雙豪拉著魏留興走了。
李飛也顧不得他們了,就對王瑞蓮說:“上我的車,去你家看看你媽怎麼樣了。”
王瑞蓮立即上車。
村子不算大,也就兩千多人,兩分鐘就到了。
李飛跟著王瑞蓮快速進了屋。
一看王瑞蓮的媽媽在地上躺著,人事不省。李飛立即掏出銀針給王瑞蓮的媽媽母爽施針救治,特別是在頭上,李飛紮了十幾根銀針,又讓王瑞蓮去他車的後備箱裡拿出來一個小型醫用藥箱,從裡面取出一個藥瓶,拿出一個注射器,吸了藥後,從頭上注射進去。然後,又拿出一瓶藥丸,從裡面取出兩顆,送進了母爽的嘴裡。
再之後,李飛拿出另一個他家特製的注射器,扎入了頭頂,從裡面慢慢往外抽,烏黑的血液被抽了出來,連抽了三次,才結束。
忙完這些,李飛再次從頭頂注射了一小瓶藥液。並慢慢取出了一根根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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