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徵決不允許劉國良在背叛了他之後成為喬菲的一杆槍,一旦市紀委書記和市委書記聯手,那將是姚徵一系的災難。必須阻止,不能任由劉國良在上河縣“胡作非為”。
幾個人聽了姚徵說的情況之後,也是一臉的不愉快。因為上河縣的班子成員基本上都是他們這些人提拔的,算是他們這些人的死黨,平時,都沒少拿過這些人的好處。一旦這些人被查,把不住嘴亂說,對他們來說,那將是最不利的事情。
既然是開會商量對策,就都得發言。鄧萬超說話了:“劉國良這個叛徒在上河縣想搞出一些事情來,拿洪河護堤作為突破口,目的也不過是把我們的人拿下祭旗,給喬菲交投名狀,但我認為他有點想多了,雖然洪河護堤確實存在豆腐渣工程問題,但張建強已經死亡,賬目也燒成了灰燼,只要張建輝他們做好防備,大家口徑一致,都往張建強身上推,他劉國良能查出什麼?招投標的問題,是全國存在的共性問題,真正有油水的專案工程,哪一個不是提前定好了中標物件?不想讓誰中標,隨便找出一些毛病就行了,但表面上的程式都做得很完備的,張建輝也不傻,從這裡想直接找出證據,那是他想的有點天真了。”
王金平因為剛剛“小舅子”死亡,差一點沒把他帶出來,還心有餘悸,對喬菲恨之入骨,說道:“我們還要防備劉超輝這個人,之前,秦玉海。宋戰勝都是我們的人,怎麼說都可以,現在,我們已經失去了對市公安局的掌控,如果任由喬菲這麼下去,那她會把我們身邊的人一個個清理掉,換上她的人,到那時候,我們就完了。劉國良到上河縣的做法就是一個訊號,我們必須阻止。”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各執己見,但大致意見一致,就是必須阻止劉國良在上河縣的行動。眾人決定,對劉國良下套,讓他掉入陷阱,這樣既可以打亂喬菲的計劃,也可以給趙輝煌送去證據,拿下劉國良。
但姚徵看到楊文明一句話都不說,心裡很不悅,說道:“文明,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你也想學劉國良,直接投靠喬菲,與我們為敵?我警告你,你和劉國良不一樣,劉國良沒有汙點可抓,你不一樣,隨便一伸手,全身上下沒一處不髒的。”
楊文明被姚徵赤裸裸的威脅,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費了很大的勁才平息了心情:“姚市長?我楊文明啥時候要背叛你了?我是因為被喬菲抓住了把柄,不敢現在就站出來對抗而已,等過了這一陣子,我自會衝鋒陷陣,要不然,那我就‘出師未捷身先死’,我答應過喬菲,要支援她幾次,你總得讓我先過了這一關吧?你動不動就拿我的把柄說事,對我進行威脅,你要僅僅靠這個掌控局勢,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必敗無疑!因為,沒有一個人願意讓人拿捏一輩子,你以為掌握了我的問題,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可你想過沒有,在座的都想過沒有,哪一個人比我楊文明問題少?蟈蟈別咬啞螞蚱——都是一塊地裡的蟲!喬菲雖然也威脅我,可也沒有像你這樣,動不動就拎出來曬曬,喬菲還從沒給我赤裸裸地這麼威脅,給足了我面子,而且明確說過,僅讓我支援她幾次而已,沒有像你,一次又一次地這麼做。你真把我楊文明逼急了,我就去自首,後果你是知道的!”
郭建華一聽楊文明要破罐子破摔,一旦楊文明要自首的話,會咬出來多少人都不好說了。趕緊勸道:“楊市長不要多想,姚市長也不是這個意思,他只不過是希望大家既然是一體的,要團結一致,共同對外,才能立於不敗之地,如果我們敗了,那可不是我們幾個人的事情,在我們旗下的很多人怎麼辦?我們的家人怎麼辦?”
楊文明冷笑一聲:“家人?我外甥會不會被判死刑我都不知道,我依靠姚市長,你能把我外甥救出來,你讓我吃屎我都幹!如果這一點你不如喬菲,我為什麼非要跟你姚徵混下去?但請各位放心,你們今晚的話,我不會漏出一個字!以後這樣沒意義的會,就不要再讓我參加了。我不背叛你們,但也不想成犧牲品。”
楊文明說完走了。
弄得姚徵灰頭土臉,在這些人面前也失去了面子。
還是鄧萬超出來打了個圓場:“算了,少他一個楊文明,也不影響我們繼續團結戰鬥。我們還必須研究出一個對付劉國良的陷阱出來。”
這些人在策劃陰謀詭計,喬菲和劉國良。李飛。劉超輝也坐在了一起。李飛把已經取到的有關魏留義和於鼎銘的證據拿了出來,把影片交給了姜彤彤,放給大家看了一遍。
劉國良看完後說道:“要不明天我先把這倆人給雙規了吧?”
喬菲和李飛都搖了搖頭。
喬菲讓李飛先說理由。
李飛道:“我們要做,就必須把上河縣的這些人連根拔起,如果僅僅先對這倆人動手,會驚動姚徵一系,也把我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計劃暴露無遺,一旦他們拚命阻擊,我們要多費很多勁,再者說,於鼎銘是縣長,動手之前,需要給省委彙報,你想會是什麼結果?”
劉國良一聽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喬菲接著說:“我的想法和李飛差不多,還有一點就是,對上河縣動手,涉及一把手的,他們是省委任命的幹部,必須彙報到省委,是其他縣委常委的必須要在市委常委會上通一下,這才符合程式。當然,特殊情況,我批個字,鑑於我還是中紀委委員的身份,誰也說不出啥來,但要逮老鼠,必須一窩端,不能抓了兩個,把別的驚跑了。我的建議,繼續進行暗中調查,等證據全部形成後,我去京城彙報,我們來個上下齊動手,才確保完勝。”
兩邊的人在各自佈局,鹿死誰手?
喬菲為了麻痺姚徵聽他們,就住在了常委宿舍樓。
李飛回去後,因為這兩天太勞累了,早早地睡了。
等第二天一覺醒來,令狐風已經在客廳等著了。王方遠親自下廚做了幾個人的飯。
李飛洗漱完畢,吃飯的時候,說道:“老大,我初步調查,泰盾和眾恆這兩家公司都有很大問題,不僅涉黑,其中還與市委常委領導有利益牽涉。這兩個保安公司本來是秦玉海的弟弟秦玉良和宋戰勝的哥哥宋佔兵的,其實不然,姚徵。鄧萬超。王金平。郭建華。李秀春。楊文明等人在裡面都有股份。想直接拿下,很不容易,我認為,我們不如另打鑼鼓另開腔,不收購他們,成立自己的公司,在執行中消滅了他們。”
李飛同意了令狐風的想法:“行,這件事情,你去辦申報手續,市局這一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省廳那邊,喬菲也已經和程廳長說過了。選址的話,你自己看著辦,去市政府問問,哪裡有現成的場地沒有,如果沒有,就拍塊地新建,成了,我就把錢打給你。爭取一週之內有個眉目。”
安排完畢,李飛去醫院偷偷看了一次盧明睿,看他的臉上恢復的怎麼樣,爭取早一點好了,打入漕運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