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聽到這裡,就走出了派出所,開車直接去了西花園。
車輛一進大門,就被保安安排到了停車位上,保安以為李飛是來消費的。
李飛問保安:“我來找一下派出所的所長丁兆祥,有點私事,他在哪裡?”
保安有三十多歲,一聽李飛來找派出所長,問道:“你是幹什麼的?”
李飛笑道:“外地的,來這裡辦點事,需要見一下派出所長丁兆祥。請告訴我他在哪裡?”
保安多了個心眼,說道:“你等一下,我去看看他在沒在這裡。”
保安自然知道丁兆祥在哪個房間,他正在和鎮裡的書記夏得雨。鎮長邱豐收。鎮委副書記梅凱在一個小屋裡打麻將呢。每個人身邊還有一個女孩陪著,幫他們倒茶點菸,他們時不時地在這幾個女孩的身上摸一把。
李飛看到保安往裡邊去了,就直接跟了上去,並打開了偷拍裝置。
在花園的西側,有一排房子,仿古的大瓦房,房頂雕樑畫棟,很是壯觀。門前掛著棋牌娛樂室的牌子。
那個保安不知道李飛在後面跟著他,就進了這間房子給丁兆祥偷偷說了一下情況,丁兆祥懶得搭理:“你告訴他,我不在這裡。”
保安退出去了,李飛躲開了他。
等保安走了,李飛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裡面的人只顧玩的很嗨,沒有注意門口。
書記夏得雨胡了牌,忙著收錢,每人幾張百元大鈔被他收入囊中。梅凱還在抱怨:“我怎麼就胡不了牌呢?”
丁兆祥說道:“你看你的手,不停地往小美女的內褲裡摸,手上沾了騷氣,能胡牌嗎?”
梅凱道:“我都輸了一萬多了,夠給這個小美女多少次小費了。”
坐在最裡面面朝門口的鎮書記夏得雨無意中突然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李飛,警覺地問:“你是誰?怎麼在這裡?”
夏得雨的這句話,驚動了另外幾個人。他們趕緊把錢收起來裝進來了各自的包裡。
李飛被發現了,就往裡走:“我來找一下丁兆祥所長,有點私事。”
丁兆祥坐在最外面,就站了起來,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李飛道:“能否回你的派出所辦公室去說?”
丁兆祥不耐煩地說:“就在這說吧,到底有啥事?聽口音你不是我們本地人吧?”
李飛故意說道:“既然你要讓我在這說,也可以。我不知道他們幾個都是誰,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免得我說的話被人知道。”
丁兆祥滿不在乎:“你說吧,他們三個是我們鎮裡前三把手。”
李飛其實已經看出來了。他到鎮政府的時候看過了宣傳欄裡的班子成員名單和照片,已經認出了他們。
李飛道:“我是你們兵營村田文廣的同學,我聽說了一件事,他家的宅基地那件事,聽他們是到派出所報案多次,都不了了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丁兆祥道:“宅基地糾紛不屬於我派出所管的,是農辦管的。這件事情,你該去問他們。”
李飛道:“那好,你說宅基地的事情不屬於你管,那田文廣的媽媽被打斷腿的事情該你管的吧?你怎麼解決的?”
”。了決解經已,了了俬傢兩們他“:賴耍祥兆丁
”?嗎了破子案個這,了上街大在扔死打,後以來回接人被,訪上去親父的廣文田那“:問又飛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