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胸前的偷錄裝置又對著夏得雨:“你也說一下真實情況,你看到的是誰打的梅凱?”
夏得雨看到了李飛救人的過程,就判斷這個人不一般,又看到那四個女孩都已經說了實話,自己如果和他們說的不一樣,反而對自己更不利。只好說道:“我看到的和那幾個女孩說的一樣。”
夏得雨想規避說出丁兆祥的名字,老奸巨猾地來了這麼一句。
這麼說也就夠了,有前面幾個女孩的證詞相對應,已經形成證據鏈。
李飛又讓邱豐收說了一遍,邱豐收也很滑:“我看到的和夏書記說的一樣。”
李飛又問丁兆祥:“丁兆祥,你作為一名人民警察,不僅聚眾賭博,竟然還故意傷害他人,你到底想幹什麼?”
讓李飛更沒想到的是,丁兆祥竟然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李飛:“你給我老老實實地蹲下,要不然我就開槍打死你!”
李飛呵呵一笑:“丁兆祥,如果你敢開啟保險,就在你開啟保險的這個時間裡,你的手會斷掉。”
丁兆祥陰冷地說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我不信你不怕子彈,我不信你的速度比子彈還快。”
話剛說完,丁兆祥就覺得手臂一麻,一枚一元硬幣鑽進了肉裡面,手槍掉在了地上。
李飛彎腰撿起手槍,在麻將桌上,沒幾下就把手槍拆成了一堆零件,連子彈都散落在了上面。
看得夏得雨河邱豐收眼都直了。
李飛這時候再次問夏得雨:“你可以告訴我都有誰去截訪田文廣父親的嗎?你說了,在處理你的時候,可以從輕,要不然,那就是故意包庇犯罪,會判你刑的。你覺得今年這個事情會不處理你嗎?”
夏得雨思考再三,說道:“好吧,我說實話,去接田新生上訪的,有縣信訪局的副局長尚啟航,有我們鎮分管信訪的副鎮長曾慶天,還有城管局信訪股股長遊根傑,還有派出所協警黨國恩,和兵營村書記邵立明。”
李飛又向邱豐收核實:“是他們幾個嗎?”
邱豐收道:“是他們幾個。”
李飛又說:“那你們倆給我說說,田新生到底是怎麼死的?”
夏得雨和邱豐收對望了一眼,都沒說話。
李飛道:“這件事情,是你們縣公安局的周銘讓捂下來的,田新生上訪是因為邵新寬一家強佔他家的宅基地無人管,你們就官官相護,為保護邵新寬沆瀣一氣。而周銘和邵新寬是兒女親家,自然會捂蓋子,周銘現在就在市裡的看守所裡羈押了……”,正說著,手機接到了一條訊息。
李飛看完接著說:“不光是周銘被抓了,還有邵新寬的兒子邵東。再告訴你們一個訊息,你們的縣長王猛今天去上河縣任職縣委書記,可剛剛宣佈完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撤銷了職務,就是現在發生的事情。你們比王猛還有背景嗎?王猛的背後是姚徵和趙輝煌,你們背後有誰?”
“如果願意說,那就說,不願意說,就算了。這件事情,要查就一定能查清楚。你們自求多福吧。”
這時,救護車來了。急救人員抬過來擔架,看了一下地上的梅凱,醫生說道:“已經被人搶救過了?按照我們來的時間,看這個人的傷情,如果不是被人搶救,早死掉了。這個搶救者還是個高手,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比我們縣人民醫院的外科醫生的醫術高得多。”
李飛道:“先把人拉走吧,及時輸藥,估計幾個小時就能醒來。”
急救醫生問:“是你搶救的?”
李飛輕描淡寫:“我不救他,他必死無疑。”
那位急救醫生問道:“能把你的手機號給我嗎?”
李飛笑著告訴了他。夏得雨和邱豐收一聽李飛報自己的手機號,趕緊也儲存起來。
等醫生把梅凱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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