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辦公會散會以後,趙輝煌就安排沙家浜向各地市市委市政府下發通知,下午三點在省委東小樓會議室召開全省經濟建設工作會議,不準缺席,不準請假,不準代理。
喬菲是上午十點半接到的電話。
她立即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李飛,並說,今晚有可能不回驛城市了。讓李飛抓緊暗中的調查工作。
李飛思考了一下,決定晚上去省城,以防喬菲發生意外。
李飛對喬菲說道:“你把我給你的那個定位器放在身上,一旦遇到意外,我也好第一時間趕到。”
喬菲笑道:“我能遇到什麼意外呀?再說了,我雖然不如你,可三五個人想近我的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李飛道:“我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你就聽我的吧,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喬菲笑道:“好了,我聽你的。”
喬菲就讓姜彤彤去幫她買了一張高鐵票,定的是下午一點半的票,到黃州東站的時間是下午兩點二十四分。出了站打車到省委也就二十分鐘,能夠提前到。
姜彤彤本是要求自己開車跟著喬菲去的,喬菲沒讓她去,說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
姚徵離開驛城市上高速走了,帶著司機和秘書。他安排人盯著喬菲,看喬菲是怎麼去省城的,如果喬菲也是開車過去,他已經安排好了人,在西螺縣地界的高速公路上只要看到市委的一號車,就讓人制造車禍,不把喬菲弄死,也讓她參加不了省裡的會議。
沒想到這個姚徵比趙輝煌更毒辣。更瘋狂,趙輝煌有很多顧慮,講究謀略整人,而這個姚徵就是赤膊上陣,無所顧忌,反正前幾任書記都死在了他的手中,不也沒事?再多一個喬菲又如何?
如果讓趙輝煌知道了他這個想法,姚徵肯定會被痛罵一頓,再一再二,已經再三再四了,如果出現第五次,趙輝煌也替他兜不住,也不敢一直兜下去。
姚徵的眼線一直盯著市委大院,一點多,發現市委一號車出來了,喬菲就在車上坐。可車輛並不是向東往高速方向去的,而是向西去了高鐵站。
看到喬菲檢票進站,眼線給姚徵做了彙報。
姚徵問:“是喬菲一個人還是和那個姜彤彤一起?”
眼線說道:“就喬菲一個人,姜彤彤把她送到進站口就回去了。”
姚徵在車上閉上了眼睛,對秘書趙新強說:“給羅秉虔回個電話,就說西嫘縣計劃取消。”
王新強不知道姚徵說的取消計劃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照做了。
這時候的姚徵心裡在謀劃:“既然喬菲一個人到了省城,聽趙輝煌書記說,今晚要在省城宴請來參會的市委書記和市長們。給他們互相交流的空間,趙輝煌的目的是什麼,看不出來,但既然是這樣,那我不如抓住機會,既然喬菲並不開車,躲過了自己的計劃,但一定再給她下一個套。”
姚徵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林公子,我誠邀您來一趟黃州市,晚上我給你一個驚喜,記著帶著那些東西。”
林公子名叫林平衡,是京城一個高官的兒子,這個林平衡沒有從政,從政的是他的哥哥林平鈞,現在是東南省的副省長。而這個林平衡,利用自己高官父親的權力做起了生意,別人批不了的專案他能批下來,幾年光景就積累了幾十個億的資金。
姚徵認識他也是別人介紹的,是因為桐梁山和大羅山一帶曾經是紅色根據地,其中一部分地域就在驛城市轄區內,林平衡為了獲得紅色旅遊文化開發專案,必須找三個市的領導商量,在他找到姚徵的時候,姚徵為了巴結林家,給林平衡一路綠燈,不僅沒讓林平衡出一分錢的土地使用費,還讓市政府給林平衡撥款一個億協助開發這個專案。
沒想到林平衡把這個專案開發完畢以後,轉手給賣掉了,從中淨賺了十幾個億。而驛城市投入的一個億連一分錢的股份都沒佔。等於是驛城市白送了土地和金錢,無私奉獻了。
有了這層關係,林平衡和姚徵之間也走近了一步。
林平衡聽到姚徵給他有“驚喜”,就答應了下來:“行啊,我乘飛機過去,不耽誤在黃州市吃晚飯。”
下午三點,省委東小樓會議室熱鬧起來。來自全省十八個地市的市委書記和市長們都到了,在會前開始議論一些各地市的奇聞軼事。
有人就問姚徵:“你們驛城市西嫘縣縣長王猛到上河縣上任縣委書記,怎麼不到一個小時就給免職了?這件事情在全國都成了新聞了,說是有史以來最短命的縣委書記,現在那個王猛安排什麼職務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