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地上躺倒一片,哀嚎聲不斷。就連那個領頭的也被打斷了腰椎,再也起不來了。
這時候,李飛坐上了劉國良的車:“先離開這裡,我讓樊天標帶人過來收拾殘局。”
嶽光明開車就走。
劉國良的車剛離開這裡,從河坡的一處灌木叢裡鑽出來一個人,拿起注射器,對著地上躺著的傷者,每人一下,注射了液體。那幾十個人全部死亡。
接著,從遠處開過來一輛帶棚子的大卡車,從車上下來一些人,快速地把這些屍體裝上車拉走了。等樊天標帶警察趕到這裡,這裡已經沒有一個人了。
樊天標給李飛打了一個電話做了彙報。
李飛也覺得奇怪,也怪自己粗心大意了,沒有檢查周圍還有沒有其他人。但既然是這樣了,讓樊天標收隊,這件事先壓著,回頭再說。
李飛就把這個奇怪的情況給劉國良說了,讓他和嶽光明先保密,只當這事沒有發生過,對方既然快速把傷者帶走,也不會主動說出去的。
再說王猛和羅秉虔,已經接到密報,有一個穿體育服的年輕人參與了進來,幫助劉國良把幾十個殺手打敗了,事情已經暴露。
二人正在商量如何應急,王猛的手機響了,是姚徵的秘書王新強用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你們兩個抓緊到市裡給市長彙報情況。”
王猛正不知道怎麼辦,這都快夜裡十一點了,市長還讓去市裡彙報情況,看起來形勢嚴峻,二人就沒有多想,也沒有找司機,羅秉虔親自駕車,直奔驛城市方向而去。
當他們走到和汝寧縣交界的一座大橋上時,迎面快速衝過來一輛沒有牌照的大貨車,把羅秉虔開的車撞成了一團。坐在駕駛室和後排的羅秉虔和王猛,被大貨車軋斷了骨頭,當即死亡。
然後,大貨車快速逃離。
第二天一上班,驛城市市長姚徵就給市委書記喬菲彙報:“昨天夜裡,王猛和羅秉虔在路上出了車禍,二人死亡,肇事車輛逃逸,附近因為沒有監控,暫時沒查到有用的線索。但據西嫘縣組織部長譚德林透露,可能是因為市紀委調查西嫘縣土地整理專案資金問題,這倆人有最大的嫌疑,就想逃跑,結果在逃跑的路上出了車禍。”
喬菲已經聽了李飛給她講的詳細情況,只說了聲:“你直接給趙輝煌書記彙報一下吧。”
姚徵道:“您是書記,我彙報合適嗎?”
喬菲道:“沒什麼不合適的,你就彙報吧。”
正準備去下面的鄉鎮調查土地整理地塊情況的李飛,剛開著計程車要出城區,就接到了全新國打過來的電話:“李飛,西嫘縣土地整理專案問題,先放下,你這樣調查下去,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領導的意思是,這個情況我們已經掌握了,先停下來,等時機成熟的時候一起查。把我的話給喬菲也帶過去。”
李飛一聽這樣,立即給喬菲做了彙報。
然後,李飛剛給劉國良打了個電話:“你在賓館等我,有事商量。”
劉國良和嶽光明也已經出了賓館,準備去調查那三家中標的企業。突然接到李飛的電話,又返回了賓館。
李飛和二人見面後,告訴劉國良:“根據中紀委領導的安排,西嫘縣土地整理專案調查先到此為止,上面有新的計劃。我們就以王猛。羅秉虔畏罪潛逃出車禍死亡,此事已經終結為由,讓西嫘縣釋出訊息通報縣鄉幹部,以起到麻痺所有人的作用。這件事情,我們必須絕對保密。你們讓所有參與調查這件事的市紀委監委的人撤回來,留下三四個人配合工作,其他的人,都先回去。”
劉國良就根據李飛的建議來到了西嫘縣委辦公室,找到了聞二剛,把這套話對他說了一遍,然後就帶人離開了西嫘縣。
聞二剛就給譚德林打了個電話,彙報了劉國良給他說的情況。現在,王猛和羅秉虔死了,聞二剛只能給譚德林彙報了。
譚德林聽了此話,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把這事截住了。”
劉國良走後,李飛給樊天標打了個電話,讓他安排鈕鵬飛立即調查譚德林強姦慕容雪一案。
李飛剛安排完鈕鵬飛,就接到一個電話,對方很直接:“大俠,我想和你見一面,你看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去哪裡合適?我有重要事情給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