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的車輛來到了山裡面一處背靜的院子裡,十多人推著這五人要往屋裡面去。可那群綁匪沒有想到,這五人突然爆發,一齣手每人就打昏了一名綁匪。
接著這五人和綁匪打在了一起。
五人中,這名女的比那四名男的還厲害,格鬥絕技頻頻出手,他一個人連續打翻了四名綁匪,而且是直接廢掉了的那種,被打倒在地的綁匪再無還手之力。
除了開車的司機沒有進院,在車上等著,進院的綁匪被五人全部拿下。
這五個人是驛城市公安局特警隊的,劉超輝專門挑選出來的幾個能力超強的人,那個女的名叫石麗琴,是剛剛轉業的女特種兵的隊長,劉超輝就讓她暫時當了特警隊副隊長。這一次執行任務,就是石麗琴帶的隊。
另四名男子分別是:梁小杰。王紹軍。馬成安。謝清華。
等石麗琴五人每人提著兩個綁匪來到了車前,然後把綁匪扔上了車,司機嚇壞了:“這,什麼情況?”
石麗琴讓梁小杰四人繼續把那幾個綁匪扔給到了車上,自己來到司機跟前,亮出了證件:“我是驛城市公安局特警支隊副支隊長,我命令你把車開回驛城市公安局,如有不從,我就對你採取特殊手段,包括但不限於廢掉你。”
司機連忙求饒:“我聽你的,我就是一個開車的,僱主讓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他們做什麼事情與我無關。”
就在這輛車返回去走到渠山縣和板橋區交界的地方,車上躺著的一個綁匪說話了:“我要死了。”
說完,把一個什麼東西塞進了嘴裡,真的死了。聽到這個人說話了,那十一個人也都學著,把一個東西塞進了嘴裡,一個個死在了車上。
石麗琴一看情況,驚出了一身汗,掰開了綁匪的嘴看了一下,說道:“他們都吃了氰化鉀。”
石麗琴只好給劉超輝彙報,沒想到劉超輝很平靜地說:“死就死了,他們是為了阻斷線索自殺的,可見這些人是專業的,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給喬書記請示,給劉國良書記說清楚的,出現這種情況,你沒有太大的責任。一切等你們回來再說。”
西嫘縣的幹部大會於晚上七點才結束。
喬菲他們沒有在西嫘縣吃晚飯,直接趕回到市委。
李飛給樊天標交代好工作,把計程車交給了車主,去賓館把自己的行李收了起來,退了房,開著自己的車跟在喬菲他們的後面,返回市區。
喬菲剛回到市委,姚徵就過來了。
姚徵裝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對喬菲說:“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身邊竟然有這麼樣的人,真是死有餘辜!你看,這是他留在辦公桌上的遺書。”
喬菲接過了這份遺書,用手機拍了下來。然後說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一紙遺書掩蓋了一時,掩蓋不了一世。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渾水裡看不清什麼,到了水清的時候,就能看到水底下有什麼。既然人死了,線索也斷了,先就此打住吧。”
姚徵聽出了喬菲敲打的意思,也帶著警告的意思,可事已至此,也不敢和喬菲去辯論,畢竟喬菲說的話很隱晦,接茬就等於“此地無銀三百兩”。但既然喬菲說了,此事就此打住,心裡也踏實了。
姚徵知道,如果喬菲抓住這條線不丟,就算王新強用死來承擔責任,他姚徵也難脫干係,傻子都會知道,秘書做的事情,一般都是自己服務的領導的意思,如果喬菲逼著上級上綱上線,他姚徵還真解釋不清。但喬菲有自己的打算,現在還不是和姚徵算賬的時候,等證據匯聚的差不多的時候,再和他翻臉攤牌,這個時候去翻臉有點太早了。
姚徵離開後,把郭建華叫到了他的辦公室,一開口就質問:“郭建華,你什麼意思?給我挖坑是不是?”
郭建華問:“市長,你什麼意思?這哪裡像一個高階領導幹部說的話?有你這麼發問的嗎?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我到底怎麼了?”
姚徵知道自己唐突了,一時也不知怎麼說好。他不能說你告訴我西嫘縣那五個常委乘坐市委的商務車,為什麼車上不是他們,而是別人?只好改了口:“不是,你去西嫘縣,傳達幹部考試考核,直接到股級參與,這份檔案我怎麼不知道?我這個市委副書記不該知道嗎?”
郭建華給姚徵打了個太極:“這件事情,你還真不能怪我,會前我也不知道,是喬菲書記臨時給我的一份材料,說是上級制定好的方案,還沒有來得及傳達,估計這兩天會開會傳達吧。”
姚徵又問:“劉國良也傳達了一份檔案,說是幹部作風整頓的,是怎麼回事?”
郭建華道:“這個你得去問劉國良或者喬菲,我不清楚。”
郭建華已經知道王新強跳樓自殺,喬菲把這份遺書的圖片轉給了劉國良。岳雲海。李莉。郭建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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