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徵被李飛打懵了,就連鄧萬超。李秀春。王金平也嚇懵了,害怕李飛會對他們也下手。
李飛打完,質問姚徵:“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姚徵急了:“你,一個記者竟敢暴打一個市長,你好大的膽子……”。
沒讓他說完,李飛說道:“看起來你還真不知道我為什麼打你,是吧?”
姚徵問道:“你,憑什麼無緣無故打我?”
李飛道:“你和郭建華之間的事情,我不管,可你不該把我和喬書記拉進來,什麼叫他靠著喬書記和我威脅你了?你覺得你說的是人話嗎?我倆威脅你什麼了?!郭建華說的是真話,趙天命臨死之前確實說過,‘是姚徵讓我來殺你的’,郭建華沒有證據是你派的人殺他,如果有證據的話,還會再問你嗎?你說,我打你虧嗎?”
姚徵一聽趙天命死了,心裡不怕了,但趙天命是怎麼死的?他不敢問。
沒等姚徵反應過來,李飛又說話了:“姚市長,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覺得我打你有委屈,你可以報案,讓公安機關處分我。可我也不得不警告你幾句,既然你是一個官員,就應該遵守官場的遊戲規則,不要動不動就用黑社會那一套來對付你的對手。這樣的結果會很慘的。法治社會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使用非法手段來對付他的政治對手的。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可有的人再七再八了。”
“我也知道,有人幾次想弄死我了,可我不得不說,對付我可以,千萬別用殺人那一套了,我殺過的人可不只三百二百,所以我不怕別人殺我,我有把握,凡是來殺我的,基本上都沒有好下場,還有一點,包括喬書記。郭部長。姜科長在內,我的朋友不允許再出一點這類危險!坐下吃飯吧,有事好商量。”
姚徵想逃跑都不敢了,他看到李飛怒視他的時候,那一雙眼睛裡噴出來的不僅是怒火,還有一股凌冽的殺氣。這種殺氣他以前從沒有感受過,這種感覺瞬間讓他身上降低了很多溫度。
但姚徵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捱了打還得聽話。
李飛一陣威懾之後,又給姚徵吊了下胃口:“姚市長,咱們算是不打不相識嘛,不要在意,只當是兄弟之間開個玩笑,你不會連個人玩笑都開不起吧?要不,你打回來算了,你如果不打,那我是不是該告訴你呂強死之前是怎麼說的?”
姚徵幾個人當即一驚:“什麼?呂強也死了?”
李飛笑道:“呂強死了,你們大驚小怪什麼?這應該郭建華部長感到驚異才對。你們想知道呂強死之前說了什麼嗎?可我不能說啊,這個只能公安機關可以知道,記著,以後啊,要文鬥,不要武鬥。因為武鬥的話,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別說是我,就算喬書記和姜科長,十個八個人都到不了跟前的。”
姜彤彤故意插話:“李記者,你給我說說,什麼是文鬥,什麼是武鬥?”
李飛道:“文鬥和武鬥是兩種不同的衝突解決方式,文鬥通常指的是透過非暴力的方式,如辯論。談判。採取各種競爭手段等來解決問題,強調智慧和策略的運用;而武鬥則是指透過武力來解決問題。文鬥更加文明,有助於推動社會進步和發展;武鬥則可能導致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其影響往往是負面的。在當今的法治社會,我們應該更傾向於採用文斗的方式來解決矛盾。”
姜彤彤故意說道:“陰謀詭計算不算文鬥?”
李飛笑道:“陰謀詭計也是智慧的一種,算是文鬥。”
姚徵幾個人看到,今天是宴無好宴,相互暗示了一下。
鄧萬超說話了:“喬書記,李記者,郭部長,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我已經吃過飯了,就不湊熱鬧了。”
喬菲說道:“本來也沒別的,就是問一下你們對趙天命知道多少,既然姚市長說不知道,那就交給公安局去調查吧。如果你們確實吃過了飯,也就算了。”
姚徵四人走了,直接去了姚徵的家裡,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對策。
鄧萬超說道:“市長,雖然我們和喬菲‘道不同不相為謀’,但李飛那句話我贊同,今後我們儘量文鬥,不要武鬥。武鬥,不論輸贏,結果都不好。”
姚徵道:“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是那邊的意思。你發現沒有,前幾任市委書記,我們都沒有輸過,可喬菲這個小娘們來了之後,我們一直很被動。上河縣丟了,西嫘縣也丟了,汝寧縣也在丟掉的路上,而我們,原來的常委鐵7票,現在除了一個還不確定的楊文明之外,就剩我們四個鐵票了。劉國良投降了,郭建華叛變了,眼看喬菲慢慢把控住了市委常委會,我們再想隨心所欲地用人已經不可能了,一旦這個陣地丟了,我們的經濟陣地別說鞏固和發展了,維持都不可能了。到了那時候,我們沒用了,趙書記也好,那個人也罷,還會再給我們機會嗎?真的到了那時候,我告訴你們,被滅口的該輪到我們了。我能不著急嗎?我也想文鬥,可我們靠什麼文鬥啊?我們原來選的人,沒他媽的一個是文斗的材料。不是我要鋌而走險,如果任由喬菲他們這麼下去,我們驛城市的試點一旦成功,我們的人不僅要全部下臺,而是要全部去踩縫紉機!你們誰給我我出個好主意,看我們該咋辦?”
李秀春道:“我認為,既然要鬥,不管文鬥還是武鬥,總得鬥爭下去,如果我們敗了,等待我們的就是監獄,我們不能任由喬菲這麼下去,搞不贏也必須把水給他們攪渾,我們才能渾水摸魚。”
王金平道:“古人治天下,講的是文武之道一張一弛,我們的文鬥和武鬥也應該張弛有度,下一步,我們要發展文鬥,就是要利用網路水軍替我們發聲,只要給足了錢,這個我們就可以先佔住輿論陣地,前幾次,我們就是吃了這方面的虧,尤其是汝寧縣的豆腐渣工程和專項資金的問題,就是有人佔領了輿論陣地,打了我們一個猝不及防,我們要把這一點利用好。姜彤彤不是問過李飛陰謀詭計算不算文鬥嗎,那我們以後多用點計謀,給他們多設定陷阱,等他們疲於應付的時候,我們就能打勝仗。至於武鬥,是避免不了的,拳頭硬才能確保我們的陣地不會丟。到了致命一擊的時候,就得武鬥比不過,平時的時候,我們儘量減少武鬥的成分,免得被上面盯著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