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活該姚徵捱罵,他是在靳春法弄死了何方之後,王金平收到了靳春法發給他的照片,然後,王金平就把何方死亡的訊息告訴給了姚徵。但是,後來的靳春法被抓,以及王群峰的被抓,王金平都不知道。
就在靳春法被抓之後,劉超輝已經收了他的手機,從手機上查到了王金平和靳春法的通話記錄,於是就用靳春法的手機給王金平發了個訊息:“何方已死,我將暴露,為避免他們往我身上懷疑,我關機躲避出去,觀察一下情況再和您聯絡。”
王群峰被劉超輝安排的人和宋國雄抓住之後,劉超輝也同樣給王金平發了個訊息:“叔,為了規避送錢的事情,我關機一日,後期再聯絡。”
王金平信以為真,根本就不會想到另一種可能,那就是二人被抓。
也不是王金平想不到,王金平也安排了,他對驛城市兩個看守所和各分局和市局他的眼線都發了通知:“有新人被抓,第一時間告訴我,姓甚名誰。”
因為到王金平給姚徵彙報的時候,都已經大半夜了,沒有一個地方彙報有人被抓的訊息。劉超輝抓的人是在基地和靳春法的家裡,並沒有往局裡帶,事後又直接送到了隱陽市羈押,王金平確實沒有得到二人被抓的訊息。
也就是這樣,姚徵得到的訊息也就是王金平告訴他的。這姚徵知道了何方死了之後,以為汝寧縣最知情的人死了,而且這人死在了紀委的教育基地,姚徵就斷定劉國良肯定正抓耳撓腮,為了報復劉國良的背叛,故意刺激劉國良,就給劉國良打了這個電話。
劉國良心裡有底,聽到姚徵幸災樂禍,禁不住破口大罵。
越是這樣,姚徵越是興奮,他要明天親自去給趙輝煌彙報,藉機拿下劉國良,把喬菲的這個左膀右臂給拿下。
而劉國良這邊,和李飛。劉超輝商量之後,決定把這個事情給喬菲彙報,讓喬菲明天一早趕到省委去給邢再東彙報實情。於是,李飛就給喬菲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情況。喬菲讓讓他們幾個連夜把審問筆錄和審問影片整理出來,明天一早交給她。
幾個人就根據情況抓緊工作,有了靳春法和王群峰的口供,還不夠,劉超輝讓他的人再去一趟靳春法家,給靳春法的妻子楊光彩做一份筆錄,並讓她對外保密,免得對靳春法不利,也會毀了她的名聲。楊光彩自然是聽從了警察的善意警告。
就在這個時候,劉超輝派出去的追查那十多人拿斧頭受傷者也有了訊息。
他們已經在汴東市人民醫院找到了那十多個人。
經劉超輝和省廳協調,省廳給汴東市秘密協調,讓汴東市公安局協助,在汴東市人民醫院以受傷者情況特殊為由,對他們分開進行了審問。要說汴東市的警察不瞭解情況,可驛城市的警察可是知情的。終於有兩個傢伙受不了警察的逼問,說出了事情:“我們是驛城市漕運幫下面鴨鳴湖景區的斧頭隊,平時潛伏在企業裡面當保安,有事的時候出來為老闆當打手,是我們老闆說,有人安排讓去堵截一個記者和何方縣長,必須把何縣長弄到手帶回去,可是,我們沒有想到那個記者和他身邊的人太厲害了,我們十多個拿著斧頭的人幹不過赤手空拳的他們倆,這才被踩碎了腳踝骨。”
警察問道:“安排你們去的老闆叫什麼名字?”
那倆傢伙如實回答:“是鴨鳴湖碼頭貨運部的負責人,名叫張建生,具體誰給張建生安排的,我們也不知道。說實話,幾年來,我們斧頭隊都沒有出動過了,前幾年的掃黑除惡給我們敲響了警鐘,我們的隊長,也就是張建生,也不讓我們有任何動靜,今晚上,也是有緊急情況,才讓我們出來的,說實話,我們這幾年一直在合法工作,沒有過違法亂紀的行為,就今晚動了一次,還被人給廢了,我們也委屈。”
審問的情況反饋給劉超輝以後,劉超輝立即讓邢耀威帶人去鴨鳴湖碼頭秘密抓捕了張建生。
張建生不承認這件事情與漕運幫有關,他也不承認有什麼漕運幫。就說這事是市裡面一個名叫王金平的領導直接通知他去做的。有了張建生的口供以後,劉超輝就把張建生也送到了隱陽市看守所羈押。
針對王金平的情況,劉超輝和李飛又扒出了馮一兵的案子,夜裡3點,李飛和劉超輝親自找到了王金平的情人——馮茜的住處。
為了不驚動別人,李飛直接使用開鎖絕技,打開了馮茜的房門。
馮茜正在家睡覺,王金平沒有在這裡。
李飛和和劉超輝就給馮茜戴上了頭套拉到了城南教育基地,對馮茜秘密審問。
馮茜一開始還很抵制:“你們把我帶到這裡做什麼?我又不是體制內的人。”
劉超輝說道:“我先給你聊聊王金平的事情,我們既然把你帶過來了,那我就可以告訴你,王金平你已經指望不上了。你弟弟就是王金平殺人滅口的,你難道還想替王金平隱瞞一切嗎?”
李飛把之前存的有關馮一兵在上河縣作惡的資訊對馮茜複述了一遍,很不客氣地對馮茜說道:“我們既然把你帶過來,你想要回去不可能了,等你的只能是監獄,因為你幫助王金平受賄,而且幫助隱瞞犯罪線索和證據,只能先把你羈押到看守所了。”
馮茜哪見過這個陣勢,平時他依仗王金平的勢力在驛城市橫衝直撞,沒人惹她,很多想找王金平辦事的人,都求到了她的頭上,很是讓她感覺到高高在上的優越感。經過她的手,確實給別人辦過不少的事情,小事,收點小錢,馮茜也就自己拿了。大事,她替王金平收了錢,然後轉交給王金平,王金平也會多多少少給她留下一些。要是因為這些事,把她給抓了,馮茜覺得不值,就哀求道:“我不想坐監,我能不能不去監獄?”
在馮茜的心目中,看守所就等於監獄。
李飛說道:“不想進監獄,嚴格地說不想被判刑,或者說想要減輕罪行,只有主動揭發王金平,立功可以減輕對你的處罰。”
”?嗎的真“:道問,輝超劉的服警一著看茜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