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書歌已經在審問:“說一下吧,是誰讓你來的,來做什麼的?”
那個人就是不說,無論鄭書歌怎麼對他怎麼做,他就來了個“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
李飛笑道:“你是不是以為不說話就可以了?我會讓你跪下來主動交代的。”
李飛從包裡拿出了一包銀針:“我這祖傳絕技很久沒有用過了,今天就在你身上試一試吧。”
說完,一根根銀針扎進了那個人的身體裡。
過了不大一會,那個人就受不了了,真的跪地求饒:“我說,你放過我吧,你讓我說什麼我就什麼,求求你們了。”
李飛笑道:“這就受不了了?我告訴你,這才第一關,我家祖傳的銀針功夫共有十道關,一關比一關加重,是根據中醫學上人體的經脈和神經系統的敏感度設定的,利用武學上的功法,二者融為一體。一般人能過三關,但到現在沒有一人能過了十關的。你在第一關就不行了,說明你還真不是個爺們,裝得倒是挺爺們的哦!”
那個人一聽這才是第一關,更嚇壞了:“爺爺,您放過我吧,您是我祖宗……”。
李飛笑道:“我沒有你這樣的孫子,你就告訴我,願不願意再過幾關,嚐嚐滋味,保管你三輩子都忘不掉。”
那個傢伙哀求道:“不,不要再過下一關了,我受不了了。”
其實,李飛說的有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他說的這針法是專門利用中醫和武學融合在一起的,這是真的,古時候的人,凡是武學高手都懂中醫,有不少的武學高手也是中醫高手,李飛的祖上就屬於中醫武學雙高手的世家。不過,李飛說的過十關,是嚇唬那傢伙的。人體的經絡和穴位是有數的,再怎麼折騰也離不開神經和脈絡,說可以再加重點,還是真話。
李飛看那傢伙實在不行了,這才說道:“那我給你解除痛苦,我告訴你,我的針法名字叫‘生不如死’,我對你做過什麼,用高階儀器都檢查不出來,這就是我的神奇之處,我懲罰了你,就算是我刑訊逼供了你,事後,你一點證據都找不到。”
李飛把那傢伙身上的銀針移除,又故意給他按了按穴位,讓他享受到極度痛苦後的舒服感,越發讓他覺得這“生不如死”的銀針的可怕。
鄭書歌在一邊問道:“說吧,你叫什麼名字?做什麼的?是誰派你來的?”
那傢伙說道:“我叫趙萬勇,是剛剛被招募到漕運幫裡面的人,老家是皖東省的。是我們老闆派我來刺探你的訊息的。”
李飛瞪了那傢伙一眼,再次拿出銀針,做出就要往他身上扎的姿勢,那傢伙嚇壞了:“我說實話,不要再扎我了。”
李飛道:“你竟敢對我們編瞎話,就你這樣的膽子竟然是一個殺人犯,哪來的膽子?給我說清楚!”
李飛是根據之前瞭解到的漕運幫接納的很多外地人都是逃犯的情況,來判斷這個趙萬勇也可能是潛逃的殺人犯,從他的眼神中看得出來,但這個人也確實很慫包,估計也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傢伙,也不知道他怎麼下得去手的。
那傢伙一聽李飛這麼說,嚇壞了,以為自己的事情敗露了,他不知道李飛是在詐他:“我,我說,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交代。我真的是皖東省富陽市臨界縣趙灣鎮趙灣村的,就是因為我們那一帶娶媳婦彩禮太貴,我家裡借了幾十萬送給了女方,沒想到那個女的同時和六家定了親,收了幾百萬彩禮錢跑了,我找不到女方,就找他的父母要錢,他們不但不退錢,還說他也不知道女兒跑哪裡去了,我一氣之下就打了他,沒想到這個女方的父親這麼不經打,我本來就是想嚇唬一下他的,誰知道我一下子就把他給打死了。沒辦法我才連夜逃到這裡來的,投靠了漕運幫。他們就給我派了一個任務,還給了我你這裡的家庭住址,讓我來探聽訊息,如果遇到機會,可以把鄭書歌殺掉,能殺掉鄭書歌的獎勵五百萬,所以,我就來了。”
李飛給趙萬勇臉上一記響亮的耳光:“我問你是誰讓你來的,沒有名字嗎?”
趙萬勇說:“是操爺,我剛來,只知道都叫他操爺,名字我不知道。”
李飛又問:“操爺沒有說過是誰讓他安排人做的嗎?”
趙萬勇吞吞吐吐地說:“我在聽他們給我們幾個交代任務的時候,接過一個電話,電話裡提到了金書記,我也不知道金書記是誰。”
李飛一聽趙萬勇說到這,操爺給他們幾個交代任務,那就說明還有人被監視或者要被殺害。就問道:“操爺給了幾個人交代過任務?都叫什麼名字?都去找的誰?”
趙萬勇道:“當時叫過去的人有五個,說的要殺掉的人有五個,我的任務就是鄭書歌,還有四個分別是葛瑩瑩。孟志強。秦東霞,還有一個人,是找的一個高手,聽操爺叫他空大師,說是讓他今夜殺掉鄭天恩。”
李飛一聽,趕緊拿起電話,進了衛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