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曉波道:“好的,我馬上就到。”
十幾分鍾後,李飛在市委大門口上了韓曉波的車。
一上車,李飛就說道:“我有點困,在後面睡一會,到了地方叫我一聲。”
韓曉波駕駛車輛一路向北,到達遂北縣的時候是下午四點。
韓曉波到了遂北縣郊區,並沒有進城,也沒有叫醒李飛。他知道李飛兩天一夜沒有閤眼了,不管怎麼說他是從昨天半夜一直睡到了今天中午,李飛一直都沒有找他。
韓曉波把車停在了南郊的玉湖公園旁邊,等李飛好好休息一下再叫醒他,畢竟從李飛上車休息到現在才半個小時,想讓他休息兩個小時。
韓曉波就這樣坐在車上守護著李飛,讓他好好睡一覺,自己坐在車上四處觀望。
剛停了有半個多小時,就看到兩輛車從北往南急速朝著聚龍灣小區駛去,後面一輛車緊追不捨。
這輛車跑到韓曉波車跟前的時候,由於韓曉波的車在路邊,另一側也有一輛車停在那裡,而對面也過來了車輛,為了躲避車輛,前面的車猛然降速,後面的車急速追了上來,由於後面的車沒有減速,一下子撞到了前面的車屁股上了。
前面的車上一位二十七八多歲的女子,沒管後面被撞的事情,就要加速朝著小區方向駛去,沒想到,突然又要有一輛車堵在了前面,一前一後,把女子的車輛夾在了中間。
女子一看前後堵截,推開車門下車就跑。
可那兩輛車上下來了五六個人,四個男的,兩個女的,追了上來。
女孩子一看跑不掉了,著急之下,看到韓曉波的車在路邊停車,拉開車門,鑽進了車內。
由於凌放在後座上蜷曲著身子睡覺,本來就很小的空間,又擠進來一個人,一下子把李飛弄醒了。
也就在這時,那幾個人圍了上來,就要去拉車門。
韓曉波已經從駕駛位置走了下來,攔住了那幾個人:“我的車輛,未經允許,不得亂開,私家車裡面是私人空間,不可擅自闖入。”
那幾個人就說道:“那她鑽進了你的車,你咋不說?”
韓曉波道:“你們也沒容我去問問情況呢,請你們先離開,等我問清楚了怎麼回事再說。”
那幾個人不依:“你把那個人交給我們就行了!”
韓曉波問:“我憑什麼把人交給你?你們和她是什麼關係?如果你們是人販子,我也把人交給你們嗎?我都給你們說了,等我問清楚再說。無論什麼情況,你們都沒有權利亂抓人,除非有證據證明她是逃犯,或者犯罪嫌疑人。”
那幾個人裡有一個女的,嘟囔道:“懂得倒是不少,你以為能阻攔的了嗎?”
韓曉波在車外和人理論,李飛在車內看到一個陌生女子坐在裡面瑟瑟發抖,就問道:“怎麼回事?你怎麼鑽到我們車裡來了?”
女子一聽李飛不是本地口音,有點猶豫自己該不該說,怯怯地打量李飛。
李飛笑道:“你啥都不說,我有啥理由保護你呀?如果你是有理的一方,我有能力保你周全,如果你是無理的一方,別怪我把你推下車去。”
女子一聽,嚇壞了:“不要,不要把我推下去,你要把我推下去,我必死無疑。”
李飛問:“那你給我說實話,你是幹什麼的?”
那名女子說:“我叫徐苗青,是遂北縣城投公司的一名會計,因為國家對財政局管理比較嚴,這個公司就成了領導們的小金庫,很多不合理的開支都是從城投公司走的賬,把城投公司當成了第二財政局,一年時間內,不合理開支就有兩個億,每一次審計,縣領導一打招呼,審計局就走過場。今天上午,市巡察組的嶽光明組長到了我們城投公司,要求我們提供近幾年的財務賬目,領導就推說會計不在,其實我就在屋裡坐著,也不敢說話。嶽光明組長說下午再過來。他們就開始逼著我做假賬,或者把會計室一把火燒掉,我知道這是犯罪行為,我不幹。他們就直接把我給開除了。但是,這幾年的電子財務賬目都在我的一個U盤裡,他們怕我交給了巡察組,這一下午都在找我,沒想到我準備開車去外地躲避,被他們發現了,沒辦法,我準備到我姐姐家躲避,他們就追了過來,目的就是逼我交出隨身碟。”
李飛問:“你給我說實話,隨身碟在你身上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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