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群人把陶鐵鋼圍了起來,樊佳馨。樊佳蕊姐妹倆嚇得抱在一起躲到了路邊的大樹後面,也不敢逃跑。
這邊,陶鐵鋼看到這些人圍住了自己,說道:“我現在正式警告你們,不要對我動武,否則,我會正當防衛,到時候別怪我沒提前打招呼。”
那些人以為陶鐵鋼害怕了,有人說道:“弟兄們,上,廢了他!”
那些人一擁而上。
陶鐵鋼來了個旱地拔蔥,跳起來蹬在了兩個人的肩膀上,並奪走了這倆人的短棍,跳到了圈外。
接著,陶鐵鋼專門對著這些人的腿彎打了起來。
兩根短棍,在陶鐵鋼手中舞動生風,看到那些人又圍了上來,陶鐵鋼不再客氣。左衝右突,一陣功夫,把那些人全部打倒在地,其中有一半的人傷筋動骨。
看到沒有能站起來的人了,陶鐵鋼扔下了短棍,來到了樊佳馨。樊佳蕊姐妹倆面前:“你們倆不要害怕,從現在起,你的父母和你倆的安全,由我們來保護,走,跟我回去。”
樊佳馨。樊佳蕊看到陶鐵鋼一個人把這二十多人都打倒了,有點害怕陶鐵鋼,不得不跟著走。
回到燒烤攤,陶鐵鋼把剛才的情況對李飛說了一遍。
李飛讓樊佳馨。樊佳蕊坐下來,這姊妹倆還是有點不敢。師承印過來對姊妹倆說:“馨馨。蕊蕊,我是你師叔叔,你們還認得我吧?”
姐妹倆看了一下,才跑上去抱住了師承印:“師叔叔,我媽什麼時候能出來?”
其實,師承印在姐妹倆來燒烤攤的時候就看到了,他沒敢上去認她們,怕遠處那個人看到了會給別人告狀,就捂著臉坐在一邊沒吭聲。當他聽到樊佳馨。樊佳蕊和聲唱起來的時候,那種幽怨,根本就不應該是這個年齡的小女孩有的,心裡暗暗落淚,恨自己沒有能力把她們的爸爸媽媽救出來,就只有掏出了一百塊錢讓別人替他送給了姐妹倆。現在,已經知道了李飛身份了,也知道李飛身邊的人是市局的刑警,也就不再害怕了,才敢公開和樊佳馨。樊佳蕊相認,畢竟以前這倆小女孩經常到他們辦公室裡去。
聽到樊佳馨。樊佳蕊問話,師承印說道:“馨馨。蕊蕊,這個事情,你這位叔叔說了算,他已經給我說了,他很快就會把你爸爸媽媽救出來。”
李飛對倆女孩點了點頭,雖然燈光很暗,姐妹倆看的還是清清楚楚的。
李飛問師承印:“大哥,你知道剛才我這個兄弟說的蓋爺是誰嗎?”
師承印道:“知道,這個蓋爺名叫程興蓋,聽說是驛城市漕運幫在遂北縣的分支,負責人就是這個程興蓋,專門幫劉立甫。蔣宇豪。趙瑞鋒。宋要壘等人當打手的,號稱‘第二公安局’。其實,他們無惡不作,但有縣裡的頭頭腦腦給他們當保護傘,他們有恃無恐。”
李飛道:“我知道了,一週之內,這個程興蓋必須拿下!”
眾人說著吃著,一眨眼都十二點了,嶽光明的電話打了過來:“李記者,你們在哪裡?”
李飛給嶽光明發了個位置。
師承印一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就主動去結了賬,對另一桌人打了個招呼,他有事要跟李飛他們去一趟。
李飛看到了,也沒阻攔。
看到嶽光明的幾輛車過來了,李飛讓樊佳馨。樊佳蕊坐到張華龍開的警車上,然後問師承印:“能不能找到關押樊東華的地方?”
師承印秒懂:“知道,我帶你們去。”
李飛讓嶽光明上了自己的車,給嶽光明講了樊東華夫婦的事情,以及兩個女兒的慘狀。嶽光明一聽,說道:“走吧,見見了人去。”
師承印一直在透過關係打聽著樊東華。程璐被關押的地方。因為遂北縣紀委做的是誣陷樊東華夫婦的事情,紀委在移交案件給檢察院以後,檢察院一看,證據矛盾重重,漏洞百出,特別是案子到了批捕科,原來程璐就是批捕科的副科長,為人處事大家都知道,要用這樣一個證據去批捕程璐和其丈夫樊東華,根本就不行,加上檢察院的檢察長聽了批捕科的人彙報之後,對紀委陷害批捕科副科長極為不滿,直接打了回去,證據不足,不予批捕。
但紀委依舊不放樊東華和程璐,重新以留置的方式把這對夫妻關在了賓館,整整關了一年了。
當一行人來到賓館的時候,值班的紀委人員,不讓人進去:“這家賓館已經被縣紀委包租了,住宿的,請到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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