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憤怒至極:“鑰匙在哪兒?”
那個警察一指牆邊的櫃子:“在抽屜裡。”
李飛快速找出鑰匙,打開了鎖,宋國雄身上的鐵鏈子才脫落下來。
李飛把宋國雄扶了起來:“國雄,讓你受苦了,記住,在我李飛的眼裡,血債血償!”
宋國雄獲得了自由,但身上的疼痛還在繼續,苦笑著說道:“沒事,老大,我是一個軍人,這點折磨算什麼?他們的手段還打不斷我的錚錚鐵骨!”
李飛對陶鐵鋼說道:“你照顧一下他,剩下的事情,我倆處理。”
李飛給王貴增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進到辦公大樓最東邊北側那個房間,坐電梯下來,帶人。
大門口的門衛被兩名督察控制,想報信都報不成,而鄭陽縣所有的精力都在監控巡察組的人,目標在華都賓館那邊。反而把這邊忽略了。
王貴增十二人,留下兩人看著車輛,十個人加上三個督察,直接進入地下室,把潘志懷幾個人帶了上來,宋國雄也穿上了衣服,被陶鐵鋼和王貴增幾個人架著,來到了地面上。
門衛看到幾個穿警服的人和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人把縣局裡的潘志懷幾個人帶走了,看到兩輛警車和幾輛私家車開走了,才給縣委辦公室打電話,彙報了情況。
縣委辦主任殷彩鴿接到電話,趕緊給廖承運做了彙報。
廖承運先是給公安局長趙鵬打了個電話,詢問啥情況。
可趙鵬這時候啥還不知道,聽到廖承運問他,剛剛在他情人身上做過運動的趙鵬有點懵逼,沒法回答廖承運的話。
廖承運就罵了起來:“我說趙鵬,姚市長讓我提拔你當局長,又給你提了副縣長,你就是這麼對待我和姚市長的呀?讓你辦點事都辦不明白,我問你,是誰進入縣委大院地下室把人給救走的?你抓緊給我調查清楚,想辦法把人給我搶回來,天亮之前,你辦不了,明天上班就寫辭職報告!”
趙鵬被威脅,屁都不敢放一個,趕緊起床。情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要抱著他不讓走,被趙鵬一巴掌打在了臉上:“你他媽的別給我找麻煩行不行?老子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去辦!”
那個女情人被打的臉上生疼,淚都出來了。
趙鵬立即通知公安局所有班子成員到局會議室召開緊急會議。
這邊,李飛和劉超輝把潘志懷等人帶到了神都大酒店,劉超輝給前臺交代了一下:“省公安廳和驛城市公安局要在這裡臨時審訊犯罪嫌疑人,你們要高度保密,不論誰來電話問,都不要告訴他們,如果縣公安局找過來,讓他們找我。”
李飛和劉超輝安排人加緊審問。
為了讓潘志懷能主動交代,李飛。劉超輝和那五名督察先從一般的警察身上突破。
劉超輝說道:“我已經給你們亮明瞭身份,我代表的是省市兩級的督察來給你們說話,如果你們主動承認了錯誤,說明你們是在什麼情況下不得不做這些事情的,只要說明了真相,我或許能減輕對你們的處理,如果執迷不悟,我不需要你們的口供,就憑我現場錄下的證據,和從你們自己拍的影片裡面留下的證據,就可以直接扒掉你們的警服,先關進看守所!”
一個年輕的警察是剛考進來沒多久的公務員,他也不理解為什麼局裡面的領導非要讓他們刑訊逼供,給別人栽贓陷害,可他不敢問,領導下命令了,也只得跟著。這時候一看他費那麼大的勁好不容易考進來的公安局竟然是這麼一個情況,如果就這樣被扒掉了警服開除回家,甚至被判刑,那太冤枉了。就主動交代了:“我是被潘志懷強行拉過來的,他對我進行引誘,說要培養我,讓我跟著他好好幹,可我不知道會是幹這種違法的勾當!我聽潘志懷說了,他是聽了趙鵬的命令,必須把宋國雄往死裡整,逼宋國雄承認是他把那個外地人推到貨車前面故意讓貨車把人撞死的。其實,我們在周邊調查過了,真是情況是貨車故意撞死的那個人,那個人是幹什麼的我不知道。可潘志懷說,趙鵬局長就是要讓辦一個鐵案,定性就是宋國雄故意殺人,把人推到快速行駛的貨車前面的。我不想跟著他們去幹這事,可潘志懷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幹,就讓我回家休息。我是沒有辦法啊,可我敢說,我沒有對宋國雄動一手指頭,這個,你們可以問問宋國雄。”
有了這個年輕警察的口供,其他幾個警察為了推卸責任,都把這個事情推到了潘志懷的身上。
到了最後,劉超輝和幾個督察拿著那幾個警察的口供讓潘志懷看了一遍。潘志懷知道,如果按照這幾個人的口供,那所有責任都是自己的,就憑今夜自己要開槍打死劉超輝的舉動,劉超輝絕對不會饒了自己。宋國雄被關押,已經證實是他潘志懷領著頭帶人乾的,如果全部責任壓到他一個人身上,他這輩子完了。
於是,潘志懷就有了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想法,在劉超輝審問他的時候,直接承認:“是我們局長趙鵬安排讓我這麼做的,我不這麼做,他告訴我縣委廖承運書記就會把我給處理了,你也知道,對於我們這樣的人,縣委書記。局長他們要找個理由查我,那就是磨道里找驢蹄——一找一個準。我承認,對宋國雄採取刑訊逼供是我帶人做的,但這是趙鵬局長安排的。”
劉超輝也沒想到,這個潘志懷還沒怎麼審就認慫了。不過,既然把趙鵬帶了出來,那下一步就對趙鵬進行審問。最關鍵的是,為什麼他們要對宋國雄這麼下死手。
也就在這時,前臺打過來電話:“劉處長,我們縣公安局的局長趙鵬要帶隊對我們酒店每一個房間進行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