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檢查了一下李達康的身體,作為中醫世家出身的李飛,很快就看出了原因,發現李達康死於氰化鉀注射。在李達康的上衣下面的口袋裡,有一個注射器。但這個注射器用紗布包裹著,根本無法查到上面的指紋。李飛就把隱藏在暗處的微型無線影片攝像頭拿了出來,對房間裡的人說道:“說說吧,你們幾個是誰幹的?!”
原來,這件事是跟著孔繁星的一個老紀委監委的工作人員任振強幹的。
也就是在孔繁星今晚第一次來的時候沒能帶走姚徵,被李達康搶走了辦案權之後,帶人回到了省城。但時間不長。李達康的影片突然爆發了。
任振強回到家,就發現家裡有一個人在等他。
任振強的老婆周蜜看到來人直接帶著五百萬現金過來的,是讓幾個人拎著皮箱送到家裡來的。那幾個人把裝錢的大皮箱送到任振強的家裡就都走了,只剩下一個人要等任振強回來。
周蜜一看這麼多錢,眼都綠了:“你這是給我們家的?”
那個人道:“沒錯,就是給你們的,我就是想請任振強老哥幫一個忙,等他回來我單獨和他說。”
也就是這樣,任振強一回到家,就發現了那個人和妻子在聊天。
周蜜把任振強拉到了臥室裡,打開了幾個大皮箱:“振強,這是五百萬,那個人說想請你幫一個忙,你就幫幫他吧。這要是靠工資,咱倆一輩子不吃不喝也攢不下這麼多錢啊。正好孩子也快大學畢業了,給他買套房子的錢咱還沒弄夠,等他結婚的時候,又需要一筆錢,既然人家送錢上門了,我已經收下了,你就幫幫人家吧。”
任振強一聽,覺得不對勁:“什麼?五百萬?只怕我們有命收沒命花啊。天上永遠不會掉餡餅,你這是準備把我往死裡坑吧?”
周蜜一聽不高興了:“你說什麼呢,你看看現在的幹部,有幾個像你這樣的,人家都開的什麼車,住的什麼房?反正這個錢我已經收了,你覺得不該收,你去給人家退了去,但是我告訴你一點,如果這筆錢你給我退了,明天,我就和你離婚,跟著你這個人,我不貪圖榮華富貴,但和別人相比,我不至於讓人家笑話吧,不至於讓孩子結婚連一套房子都買不起吧?”
任振強本來跟著孔繁星學的一直很正直,平時確實很嚴謹,不亂收別人的錢和物,但這一次,妻子周蜜鐵了心要收下這筆錢,而且是已經收下了,這可怎麼辦?
任振強被老婆擠兌的沒了辦法,就想到問一問客廳裡坐著的那個人,想讓他幹什麼。
看到任振強從臥室裡出來了,客廳坐著的那個人連忙站了起來:“任主任,我不請自來,有事相求,你不會介意吧?我和貴夫人聊得挺開心,也很投機,希望你這次幫我一個忙哦。”
任振強也不拖泥帶水:“你是誰?讓我幫你做什麼?”
那個人道:“我是誰不重要,你最好不要知道,這樣對你才有好處。既然我能到你家找你,你就應該知道,我不僅知道你的家在哪裡,你的孩子在哪裡上學,你去驛城市都幹什麼去了?我既然能掌握這些,你就應該想到我是什麼人。”
任振強臉色鐵青,問道:“你想讓我做什麼,說吧?”
那個人道:“我知道,你還要去驛城市的,不在今晚,就是明天上午,任務是留置李達康,我是想讓李達康閉嘴,就這麼簡單。”
任振強覺得這個人不簡單,自己還沒有接到通知,也是剛剛跟著孔繁星從驛城市回來,眼前之人怎麼就知道我還要去驛城市?
越是覺得不簡單,任振強越是感到可怕,一旦陷入這些是非裡面,自己的這輩子就完了。於是,任振強斷然拒絕了:“你說的事情,我做不到,請你還是把錢拿回去吧!”
那個人笑道:“看起來,你還沒有你夫人果斷啊,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你真的就希望你孩子老婆跟著你受窮嗎?這樣吧,我再給你增加500萬元,不過這500萬給你的不是鈔票,是黃金劵,你可以到任何銀行裡面去兌換,無記名的,不會被人發現這些黃金是誰的。”
說著,那個人就把一張黃金劵放在了茶几上。
任振強剛要拒絕,周蜜走了過來,伸手把這張黃金劵抓在了手裡。對任振強說道:“你不收,我收,這麼多的錢不要,你傻呀?”
任振強看到妻子和過去不一樣了,以前,妻子都是和自己不計較利益得失,好好的過日子,現在怎麼就變成了這樣?任振強怒了:“他媽的才傻!拿了這個錢,我就得去殺人,一旦敗露,我完了,你以為這個家還存在嗎?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學會了要錢不要命了?”
周蜜看著客廳沙發上坐著的那個人,問道:“你是讓我們家振強去殺人?那,我們幹不了。”
那個人笑道:“我們設計的方案,自然不會讓別人看出來是任振強幹的,你怕什麼?這一千萬是個什麼數目?能白給你們嗎?再說了,任夫人在收現金和黃金劵的時候,我已經錄下了影片,如果你們反悔,我就去省委舉報你們,你以為省裡的領導會放過你們嗎?”
任振強聽明白了,這是趙輝煌讓人來找他的,但趙輝煌絕對不會讓別人說出來是他的意思,肯定是讓別人安排的這事,即使出了事,趙輝煌可以裝作不知道,與他毫無關係。但趙輝煌要想整一個人,那是很輕輕的事情,他任振強經不住這個打擊。
在妻子見財起意的勸解和那個人的威脅下,任振強屈服了:“好吧,大不了我也就是一死了,我死後,希望都別為難我的孩子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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