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的微型錄像裝置一直開著,聽完了罵,李飛對徐曉恆說道:“這個人當眾對我進行侮辱謾罵,請你們警察採取措施!”
但徐曉恆對李飛嗤之以鼻:“我憑什麼要對他採取措施?要怪,就怪你不該多管閒事,不就是幾個菜嗎,你還讓人家給你賠,看起來你是不知道平文縣到底是誰了算啊?!我今天來,是要抓你們的!不是聽你瞎逼逼的!給我把人銬上帶走!幾個外地人,想在平文縣反了天了,是對是錯,我說了算,你們說了不算!”
幾個協警就上前去拉扯李飛四人。
李飛關掉了錄影裝置,對陶鐵鋼一使眼色,二人開始了反擊,連同徐曉恆一起,全部打倒在地。李飛還是用了錯骨分筋法,卸掉了他們的關節。讓他們在地上疼的直喊救命!
飯店老闆名叫王文博,看到這一幕,嚇得直打哆嗦,他還以為這些人的骨頭都斷了呢。李飛安慰他:“你不要怕,這裡沒你的事,所有事情,我來承擔,你在一邊看著就行了。”
王文博不知道怎麼說好了:“這,這……”。
李飛又來到應永斌跟前,趁著那幾個人只顧喊疼,從兜裡掏出了幾枚銀針,紮在了應永斌的下體,過了十多分鐘,才偷偷拔了出來。
看到幾個人疼的過勁了,李飛才和陶鐵鋼一起把這些人的關節歸了位。
徐曉恆看著李飛,一臉的驚恐,但還是威脅道:“你們襲警?!我要讓你們都進監獄!”
李飛冷笑一聲:“你敢再胡說八道,我就繼續收拾你!我現在告訴你們幾個,把你們農業畜牧局的負責人。市場監督管理局的負責人。縣公安局的負責人都叫過來,讓他們來評一下理。”
那幾個人趕緊跑出去打電話去了。
整整等了半個小時,才有幾輛車過來。
農業畜牧局的人沒有來,市場監督管理局的人也沒有來,來的是幾輛警車,還有一輛特警的車輛。
從上面下來四十多人,特警還抱著微衝。
看到這個陣仗,王文博嚇壞了,今天這是要鬧大,自己的飯店要受牽連了。
李飛笑著安慰道:“老闆,你不要害怕,我今天就把所有問題都給你解決掉。”
看到有幾輛警車過來了,周圍的群眾也趕過來看熱鬧,這家飯店門前圍滿了吃瓜群眾。
那些警察裡面,帶隊的是平文縣公安局的副局長杜文輝,後面跟著治安大隊隊長徐明亮。刑警大隊隊長鬍海祥。特警大隊隊長潘軍華。
杜文輝一臉的威嚴,來到跟前說道:“是誰毆打執法人員,還公開襲警?給我把人抓起來!”
李飛一看這些人就是來給徐曉恆等人撐腰來了,而不是他要見的幾個局的局長。不由得心中冷笑:“看起來這平文縣也不簡單吶,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警察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時候,韓曉波。張華龍堵在了前面:“我請你們平文縣公安局慎重對待今天這件事情,最好問清楚了情況再動手不遲,否則,後果由你們自己承擔!”
刑警隊長鬍海祥突然認出來了韓曉波,他在市局經常開會,和韓曉波這個刑警支隊一大隊的副隊長還算認識,看到韓曉波一身便裝擋在了前面,就感覺了不對勁。讓市局刑警便衣保護的人,肯定不簡單。
胡海祥就來到杜文輝跟前低聲說道:“杜局長,這件事情要慎重啊,弄不好會出問題的,他們幾個人不是……”,胡海祥是想說,他們幾個人不是一般人,可能身份不簡單。可杜文輝根本就聽不下去,把胡海祥訓了一頓:“你不要說話好不好!怎麼,你要強當家嗎?你以為我做什麼必須得聽你的嗎?”
李飛一聽,這倆人好像不怎麼對付,這個帶隊的人很強勢,被稱為杜局長,估計最少也是一名副局長,但看被懟的這個警察,其服裝的警銜級別和這個杜局長是一樣的,應該也是局裡的領導層人員。
胡海祥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自然是心生悶氣,就直接一擺手,讓刑警隊跟他來的幾個人跟上他,駕駛警車離開了。
跟著他來的刑警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問道:“隊長,咱們就這麼走了,杜局長會不會生氣?”
胡海祥說道:“生氣?我告訴你們,今天,杜局長這一腳要踢掉鐵板上了,那四個人不簡單,一個穿便衣的我認識,是市局刑警支隊的一名副大隊長,你們說,能讓副大隊長當保鏢的人,會簡單的了嗎?我好心給杜局長提示,可他不聽我的,還把我懟了一頓,我覺得我們還是遠離是非比較好,沒必要為了給別人當打手,最後把我們自己犧牲掉。”
杜文輝看到胡海祥帶人走了,還以為是自己訓了他而不滿意,撂挑子走人了。可胡海祥畢竟也是縣局黨組成員,他也沒辦法追著發脾氣,就任憑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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