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鐵鋼聽到了李飛說這個刀俊輝是假的,就對杜文輝說道:“杜局長,不管這個刀俊輝是真是假,但這個人暴力侵犯這個女孩是事實,已經涉嫌構成犯罪,請杜局長先帶走立案再說。”
杜文輝自然不敢再怠慢,一揮手,讓身邊的警察把陳虎和那個女孩帶走了,而對陶鐵鋼沒有直接帶走,只是說道:“請好漢留下手機號,隨頭隨要找你做筆錄的時候,你可要隨叫隨到啊。”
陶鐵鋼道:“行,我服從你們的安排。”
劉磊眼看著杜文輝把人帶走,雖然對杜文輝不聽他的話有點生氣,但最為生氣的是自己代為上賓的人竟然是假的。劉磊就走到一邊給夏虎群打電話去了。
那群領導站在大門前不知道怎麼辦好了,是進去還是回家?可誰也不敢先走,唯恐被夏虎群記恨上,後果嚴重。
而趙方這時候被李飛拉到了遠處的一個黑暗地方。
趙方本來想抗拒,可還沒出手,就被李飛那種強大的力量給控制住了。趙方感覺到了,面前之人別看是一個代駕打扮,其出手的力量是自己無法抗拒的,這個人不簡單,就算是抵抗,如果人家要想對自己動手,自己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趙方又不敢叫喊,如果叫喊了自己會更加危險,任憑李飛把他帶到了遠處。
在遠處黑影的地方,李飛問趙方:“我問你幾個事情,你必須給我說實話,可以吧?”
趙方聽出來了,這個聲音就是李飛。不由得問道:“你是李主任?”
李飛道:“沒錯,是我,我現在只問你一個事情,能回答我嗎?”
趙方道:“你問吧。”
李飛問:“如實告訴我,你收受的非法所得,你是怎麼處理的?”
趙方一聽,很是驚異:“你知道我把錢捐給平文縣那幾家福利院了?”
李飛道:“如實告訴我。”
趙方道:“我在平文縣當副縣長兼公安局長這幾年,收取了六家企業的分紅共一千二百八十萬,但我一分沒花,都是在收到款的第二天就分給了平文縣幾家福利院了。我承認,別人給的煙和酒我抽了喝了。別人給我送錢,我沒有收過。”
李飛問:“你為什麼這麼幹?”
趙方道:“我本人就是從福利院出來的孤兒,是福利院供我上大學,直到我參加了工作,我當上了局長之後,從沒有間斷過對福利院的資助,那是把我養大的家,我必須回報。”
“自從劉磊來到平文縣之後,強迫我領取企業福利,我知道,我如果不聽,就會被姚徵免去副縣長職務,也會被秦玉海和劉磊免去局長職務,我只能選擇明哲保身,表面上與他們同流合汙,暗地裡把所有不正當收入都分給了福利院。”
“很多時候,我無能為力,心灰意冷,大學畢業時的那種指點江山的激情被消磨殆盡。我知道這麼做對不住自己的良心,可在平文縣乃至驛城市官場腐敗的大環境下,我也沒能力反抗。”
“我想問一下,李主任,你怎麼知道我……”。
沒容趙方問下去,李飛說道:“你不要問我是怎麼知道你的情況的,你們平文縣縣委縣政府所有班子成員的每一個人的情況,我都基本掌握了,我就問你一句話,我可以相信你嗎?”
李飛對趙方的資訊掌握是“老黑”透過大資料分析查出來的,平文縣這麼多幹部,也就只有趙方把收的錢隨時轉給了福利院。所以,李飛認為趙方既然這麼做,那肯定不是一個貪官,不能讓他成為劉磊他們的陪葬品。
趙方一聽李飛說這話,心裡就是一驚:“需要我做什麼?你儘管說,我也已經忍到頭了。”
李飛道:“配合我演戲。”
趙方問:“演戲?演什麼戲?”
李飛道:“夏虎群和刀俊輝指使劉磊,讓你們這群官員對抗巡查組,不讓主動去巡查組說明問題,對不對?”
趙方問:“你怎麼知道的?”
李飛道:“我推測出來的,我還推測到一點,夏虎群和刀俊輝有可能還有更惡毒的陰招,讓你們平文縣的領導層都集中在一起,有可能會有更大的陰謀。但這個陰謀到底是什麼我還不知道。所以,你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儘量保持和我的聯絡,同時,在裡面不暴露自己意思的情況下,儘量讓他們主動去投案。這次平文縣巡查結束後,我給你委以重任,該參加的考試一定要參加。你抓緊回去吧,別讓劉磊對你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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