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李飛下樓去吃飯,突然又想起一件事,立即又給喬菲打了一個電話:“喬菲,你讓白小蕾私下通知一下明天到東蔡縣上任的人員,自己想辦法連夜趕到東蔡縣,到蔡州賓館,我給他們安排好住宿。我擔心物流集團和東大集團會在明天送人上任的路上製造障礙,故意搗亂,為安全起見,讓他們提前化整為零各自到東蔡縣,以免明天耽誤時間。”
喬菲聽到李飛這麼說,想起來自己去上河縣送人上任的時候發生的一幕,還有西嫘縣,郭建華差一點被他的司機給幹掉,東蔡縣路程較遠,中間還隔著汝寧縣。平文縣,萬一路上有人搞破壞,後果不好說,就答應了。但她不是讓白小蕾去通知,而是親自一個個打電話做了安排。
想到安排得差不多了,李飛這才下去吃飯。
吃完飯回到了賓館,李飛又讓前臺拿過來十多張房卡,給前來報到的新班子成員住的,考慮到夜晚趕路,哪一個都不可能是一個人,有可能有的是三到四人一起來的,所以就多開了一些房間。
晚上九點左右,幾個新人就來到了,果不其然,宋雨影和盧月祺兩位女同志都是帶著丈夫和其他親戚護送她們而來的。
等這些新任領導們都到了位,李飛把他們召集到小會議室開了個會,給他們講了東蔡縣面臨的形勢,給他們說了為什麼要讓他們提前到來,講了上河縣。西嫘縣新人上任的路上發生的案例。最後還給他們直接挑明,有可能今晚東大集團為搞亂東蔡縣故意鬧事,讓大家一旦發生情況都不要出來,在房間裡待著就行了,不到明天上午宣佈他們就任,不要公開和別人見面。
這個小會剛一結束,令狐風就打過來電話:“老大,我們再有十分鐘就到東蔡縣了,我們是走的高速公路,我們到哪裡集結?”
李飛道:“你們到了之後,就到北湖公園的橋南頭的綠地那裡停車,記著,把所有車牌去掉,完成任務後再裝上。人員除了大小便不要下車,注意保密。”
安排完這邊的事情,李飛給餘長治打了個電話:“長治,你那邊監視的結果怎麼樣了?”
餘長治回道:“老大,我發現了,可不是隻有東大集團那些人了,還有驛城市物流集團來支援的二百多人,估計最低會有六百人,他們都統一持有斧頭,看起來他們是要把東蔡縣鬧個天翻地覆,好給你和嫂子找麻煩啊。如果出現這麼多人的群體性暴力衝突,一旦被有心人故意取證針對的話,這個事情可不好處理啊。”
李飛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明白他們的目的,栽贓陷害這一招失敗了,還損失了一大筆錢,人又被抓了,他們當然不高興,特別是他們有強大的背景,過去他們一直為所欲為,現在受到了限制,加上背後有人出主意,他們眼看要覆滅,就會做最後的瘋狂反撲。沒事的,你只安排人給我打探好訊息就行了。”
餘長治道:“你放心,他們保安部裡面有我安插的臥底,他們一旦有啥行動,我就會知道的。他們現在已經開始集結了,估計半個小時以後出發,你提前做好準備吧。”
和餘長治通完電話,李飛把督導組的四個人。巡察組的六個協查員。王貴增的十二名機動人員叫到了一起,給大家做安排:“東大集團組織了幾百人,要在夜裡對我們發動武裝攻擊,他們還從漕運幫借了二百多人,目的就是製造重大事件,給試點工作抹黑。我不擔心他們幾百人的能力,令狐風他們在郊區等候著,這些人交給他們。而我們要注意的是物流集團來支援的人,可能裡面有高手,所以,我們二十五人的任務主要是防止高手出手,一旦出現情況要立即制止,避免發生傷殘和死亡事件。我。陶鐵鋼。宋國雄。高廣民。劉歡。胡友超。劉紹軍作為應對他們高手的預備人員,王貴增你們作為應對他們一般高手的生力軍,韓曉波。張華龍負責取證,並對對方故意錄影的人員加以制止,防止混亂影片出現在網路上。”
接著,李飛又給程興昌打了個電話:“做好準備吧,他們隨時都有可能發動攻擊,你們的任務就是防止外圍人員錄影,發現以後,立即抓起來,決不能讓影片洩露出去。”
剛安排完畢,就聽到外面吵吵鬧鬧地來了很多人。
李飛站在樓上一看,果不其然,來的人足有六七百。
李飛立即給令狐風下了命令:“可以出手了,不要讓他們進入賓館大院。”
令狐風根據李飛的安排,雖然把車停在了北湖公園,但人員都已經悄悄地潛了進來,三百多人都在附近隱藏著呢。
李飛立即帶著陶鐵鋼他們這二十多人走出了大門,在門外攔住了想要衝進賓館大院的人。
那數百人一看有人阻攔,揮動斧頭就要砍人。
這時候,就聽外面哨子模仿著衝鋒號的節奏響起。
接著,三百多名身穿迷彩服的人每人手中一根橡膠棒,衝進了那數百人的隊伍裡面。
這三百多人也採取三三制,像一個個尖錐刺進了人群,接著就是鬼哭狼嚎,不斷有人倒地。
東大集團保安部裡面有一部分人見過李飛他們二十四人在路上打敗了他們幾百人。打傷了一百多人的場面,一看這樣的隊形再次出現,而且都是身穿迷彩服。臉上塗著迷彩的人,就認定這一次肯定是部隊的人。和軍人對上,他們死了白死,而一旦打傷軍人,他們就麻煩了。東大集團斧頭幫的人有了退意,有人開始退去,趁人不注意就逃走了。
常言說,兵敗如山倒,有了一撥人逃竄,就有第二撥人跟著。斧頭幫的人不僅知道自己打不過這種尖錐隊形的軍人,還知道一旦遇上有可能會被打殘。大部分人都開始逃跑,立即潰不成軍。
就連帶隊的保安部部長燕三星都感到納悶:“我們是秘密佈置的行動,怎麼會有軍人提前知道了呢?難道說我們內部有他們安排的眼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