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就在高速公路的一邊打了起來。
那些手拿木棍的人很不簡單,一招一式都具有很深的功底。但這七個人更厲害,不但一個個輕鬆躲避,還在很短的時間內奪回了木棍進行反擊,不到三分鐘,立見分曉。那十幾個人都被打倒在地,沒有一個能自己站起來的了。
原來,商務車上的七個人是喬菲根據李飛的意見安排的督導組成員春新雨。張路平。王亞偉。馬曉峰。崔海亮。侯鵬宇。呂文華。李飛讓喬菲通知東蔡縣的新班子成員連夜提前化整為零各自趕到東蔡縣後,讓春新雨這七名督導組成員乘坐市委那輛大型商務車趕往東蔡縣,冒充新班子成員。果然,市委組織部那個和物流集團有勾結的人立即把這個訊息發給了杜飛揚。這才有了杜飛揚安排人要在路上把商務車上的人打成重傷,阻止東蔡縣新班子成員上任。
杜飛揚為什麼要這麼做?
原來,昨天晚上東大集團和物流集團的圍攻失敗以後,幾個高手還受了重傷,他們離開後,東大集團保衛部部長燕三星就到了董事長辦公室給張龍彙報:“我們不能再和巡察組作對了,他們有軍隊的人提供保護,這些特種兵來無影去無蹤,就像天兵天將一樣,我們剛一到場,就被他們幾百人圍住了,那種三角形編隊戰鬥力太厲害了,我們在人家面前就像三歲的孩子和大人動手,根本不在同一個頻道上。靠武力和他們對抗,我們不是對手。”
張龍有點不太相信燕三星的話,就給物流集團的杜飛揚打過去電話:“老杜,我的人都敗了,你的人怎麼樣了?”
杜飛揚剛剛從電話裡聽到了彙報,說一到現場,東大集團的人就潰敗而逃,把現場留給了物流集團的人。結果,對手是特種部隊的人,物流集團的漕運幫一觸即潰。最後派過去的七大高手出手,可對方高手太多,七個高手全部被廢,估計光醫療費就得花幾百萬。
現在張龍打電話過來詢問,杜飛揚氣不打一處來:“我說老張,你們那邊是怎麼搞的?你說我們物流集團那幾次,都是被動地被人偷襲,才著了那些迷彩服的道,今晚可是你佔主動的,我們六七百人再次敗給了人家,你事前就沒有摸一下對方的底嗎?那些迷彩服怎麼來得那麼及時?是你們集團裡面有對方的人吧?我從全國各地請來的高手,又被廢掉七個,加上前幾次的,被打殘廢的都有幾十個了。不說醫療費了,光賠人家錢就得兩個億了。為了你們,我這邊損失大了,下一步還要保護這邊的產業,我都快沒法給咱們的大老闆交代了。這個仇,我們必須報!”
張龍問道:“怎麼報仇?”
杜飛揚道:“明天,喬菲要派一批官員到東蔡縣上任,這些人不會為我們所用,和我們一條心的那些人都已經下臺了,我們以後沒有官方合作者了。我還擔心這些新上任的官員不僅不會與我們合作,還會清算我們。我的意思是,決不能讓他們順利上任。”
張龍問:“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在路上給他們製造麻煩?”
杜飛揚道:“對,這件事,只限於我們二人知道,既不能讓我們的老闆知道,更不能讓下面的人知道,因為這件事的結果如何,我們無法預料。所以,我們既要做,又不能讓動手的人知道是我們做的,即便猜到是我們做的,也不能讓他們抓住任何證據。”
“從驛城市到東蔡縣路途較遠,我計劃派幾名高手,你那邊也要派一些手段狠辣的人,在路上把那些來赴任的幹部都打成重傷,讓他們到不了東蔡縣,也給以後想到東蔡縣任職的幹部敲個警鐘,東蔡縣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這裡是龍潭虎穴,水很深,誰與我們作對就不會有好下場。”
張龍問:“那怎麼掌握來赴任官員走的是省道還是高速?這麼長的路線,我們怎麼確保攔住他們?”
杜飛揚道:“這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老杜自有辦法。自從操鑫鑫到了驛城市,就已經在各個單位安插了眼線,組織部裡也有我們的人。只要那些新任官員一動身,我就會知道他們走哪條路。車牌號是多少,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張龍有點擔心:“老杜,我倆這麼做,不給上峰彙報,出了事怎麼辦?不得我們自己兜住?就怕萬一兜不住啊!那我和你就成了操鑫鑫和刀俊輝第二了!”
杜飛揚道:“老張,我發現你現在做事像個女人一樣,一點決斷力都沒有了。既然大老闆把這裡交給我們了,我們不能大事小事都彙報吧?大老闆管理著全國各地的企業集團,哪有精力過問這些小事?只要不是特別大的事,就由我們自己做決定,你就說幹不幹吧?我這可都是為你著想。”
張龍略一沉思,說:“行了,你老杜都幫我出手了,我再不出手,那就是我不夠意思了。行了,咱們這樣分工,驛城市至平文縣植物園那一段路由你們物流集團負責,植物園到東蔡縣城由我們負責。”
二人議定之後,就在第二天執行,物流集團把住第一關,如果第一關失敗了,就由東大集團繼續出手。
就是這樣,才有了今天這一齣戲上演。
春新雨看到這些人不能動了,便走到他們的車前,拉開車門檢查車裡還有沒有人。
四輛車上都沒人了,看來開車的也是歹徒。
按照事先的約定,劉超輝派出的警車不到十分鐘就到了現場。
春新雨把現場和歹徒交給警察後,把商務車倒出來,繼續向東蔡縣方向駛去。
警察打電話叫來一輛中巴,把那些受傷的人抬上車送往醫院,交警支隊把那四輛車拖走並對車牌進行了查對。結果,根據車牌號和發動機號查詢,這幾輛車都是報廢后改裝的套牌車。
在送往醫院的路上,警察對那十幾個人進行緊急審問,這些人突然都不說話了,沒一個能開口。
警察只能再想辦法繼續偵查,要弄清楚這些人的身份。
春新雨開車從東蔡縣南邊距縣城二十多里的高速公路收費站出來後,往北走了不到三里地,商務車就被前後夾擊堵住了。幾十輛大小車輛上下來二百來人,向著商務車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