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平是在農場入駐的一家名為“皖農畜牧食料生產有限責任公司”的法人代表,但這個公司屬於農場裡的一個企業集團“皖農集團”下面的一個企業,幕後也是那個神秘人物九爺管控的。這個農場和黃淮省東蔡縣雖不屬於同一省份,但因這裡的皖農集團和東蔡縣的東大集團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平時有什麼事情也互相幫忙,特別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自己一方不方便去辦的,就交給另一方去辦。也因紅旗農場距離東蔡縣最近,東大集團打電話給紅旗農場的皖農集團,讓皖農集團派人幫頓崗鎮書記連天高控制住於曉麗。皖農集團就派了一輛商務車直接前往頓崗鎮政府,在連天高的指示下,把正在打電話通知各村幹部不要參與對抗巡察組這些事情的於曉麗堵在了屋裡。於曉麗雖不開門,但經不住幾個男子強攻,房門被強行弄開。他們抓住於曉麗後,用毛巾塞住她的嘴,帶上車就直接帶到了這裡。
白金平也是參加了去抓於曉麗的人之一。
白金平一聽李飛讓他帶著去找他們帶回來的女孩,自然不願意,他是奉命行事,不敢忤逆上司,便狡辯道:“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
越是這樣,李飛越是確定白金平知道於曉麗的下落。也不再和他理論,掏出銀針,在白金平的身上紮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白金平就受不了了,那種如同萬隻螞蟻在啃噬的感覺太難受了,白金平很快就忍不住喊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李飛說:“只要你堅持不告訴我實情,從現在開始,你這一輩子就生活在這種感覺之中,我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你敢綁架國家幹部,不敢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這就是懲罰。好了,你就這樣活著吧,我找別人去問。”
說完,李飛假裝要離開。
白金平一聽李飛說讓他一輩子這樣下去,這種難以忍受的痛苦,別說一輩子,再堅持五分鐘估計自己就要崩潰了。趕緊喊道:“你不要走,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李飛這才站住,問道:“你願意帶我去找人了?”
白金平才不願意為了給別人幫個忙,就讓自己繼續受這麼大的罪:“我願意領你去,你先給我解除痛苦。”
李飛這才拔掉了白金平身上的銀針,然後在他身上的穴位處點了幾下。
白金平緩了過來,對李飛心有餘悸,說:“於曉麗就在皖農麵粉廠北側剛剛騰空的倉庫裡。我,不敢陪你過去,我怕他們知道是我透露的訊息,以後我就麻煩了。”
李飛一巴掌扇在白金平的臉上:“你現在怕了?你去綁架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後果?少給我廢話,帶我過去!”
李飛一隻手抓住白金平,一邊給陶鐵鋼打了個電話:“通知他們幾個,到皖農麵粉廠北側倉庫那裡。”
白金平帶著李飛來到倉庫大門口,李飛讓白金平叫門。
白金平無奈,他被李飛一手抓住脖子不敢不聽話,他是見識過李飛今夜和他們一百多人打鬥的表現的,就拍響了大鐵門。
裡面的人就問:“誰?”
白金平回道:“是我,白金平,有重要情況,我來給你們說一下。”
大鐵門打開了。
李飛一掌砍昏了白金平,欺身而進。
倉庫裡亮著燈,就看到有三名男子按住於曉麗,於曉麗的上身已經被扒了個精光,那三個人正用手對於曉麗進行威脅。
李飛惱了,上去不由分說對著屋裡的人就動了手。
不到半分鐘,屋內的四個人都被打斷了胳膊,踩碎了腳踝骨,躺在了地上。李飛解掉捆住於曉麗腿腳的繩子,去找於曉麗的衣服,發現衣服已經被撕碎了,就扔在地上。沒有辦法,李飛脫下了自己的上衣給於曉麗穿在了身上。然後背起於曉麗就走。
就在這時,外面來了一群人,拿著棍棒堵住了倉庫大門,就在李飛要把於曉麗放下,先把這些人收拾完再帶著於曉麗走的時候,陶鐵鋼幾個人趕到,從那群人的後面下手了。在這裡,陶鐵鋼為了救急,毫不留手,一招一個,凡是被陶鐵鋼打中的,肯定傷筋動骨。
不到一分鐘,陶鐵鋼。史太平。呂明亮。王慶偉。李躍松5人就把圍過來的幾十人全部打翻在地。
然後接應李飛背著於曉麗出來。
一陣猛跑,為的是防止農場裡再出來人圍堵,那樣的話,傷的人會更多。
皖西農場有一個公安分局,隸屬於皖省南泉市公安局,他們剛剛接到報警,說是農場大門口發生了打架,還有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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