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天允愣住了,問:“為什麼?”
付天多道:“你必須把揹包取下來,交給你的戰友,這麼大個揹包,在懸崖峭壁上讓你無法緊貼峭壁行走,萬一掉下來這二十多米的高度,就會出事的。”
柴天允一聽有道理,就把自己的揹包取下來給了高路明。柴天允僅僅在胸前掛了兩枚催淚彈和兩枚煙幕彈。
柴天允的攀登技術還真是一流,李飛自認不如。
順著天梯爬上去後,柴天允踩著僅有一隻腳寬的岩層突兀處向西攀巖而行。
也就幾分鐘,柴天允便找到了付天多說的峽谷裂縫,看到了用石灰塗抹蓋住的那道一米左右的裂縫。
順著裂縫往裡走了幾米,柴天允判斷差不多了,就用力扣住一塊石灰岩往上掀起來。正如付天多說的一樣,這裡只是為了排水,並不是為了防禦,石灰層也就一指多厚。
扒開了一個碗口大小的洞口,柴天允往下看了看,沒有看到人,但看到了裡面的東西,確定這裡就是洞穴的上方,就拿出一枚煙幕彈,拉開套環,從扒開處扔了下去。接著又拿出一枚催淚彈去掉拉環扔了下去。
很快,這處洞穴裡煙霧瀰漫,伴隨著嗆人的氣味。
裡面的人迅速出現流淚。打噴嚏。咳嗽。噁心。嘔吐。胸痛。頭痛以及皮膚灼痛等症狀。不用說,眼睛受了刺激以後,看不到也顧不得看洞口發生了什麼了。
李飛等人戴著防毒面罩,直接衝了進來。
毋庸置疑,不到五分鐘,洞穴裡的人全部被捆住了手腳,武器全部被收繳。
李飛並沒有把他們帶出洞穴,自己帶人就出來了。李飛在洞口遇到了付天多。
付天多說:“這裡面的人,交給我們的人看管吧,平時,他們都不把我們當人,我們也該出口惡氣了。”
李飛明白了,這是付天多想要“翻身農奴把歌唱”,想到自己的人如果直接收拾這些人不合適,畢竟自己是官身,不能出手,如果自己走後,這裡的人做什麼,反正自己沒看見。就對付天多說:“可以,你給你們的夥計交代一聲,我還得帶著你往前突擊呢。”
說完,拿出紙和筆交給了付天多。
付天多立即就明白了李飛的意思,也知道這個動作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就把一個同伴拉到了一邊,耳語了幾句,轉身跟著李飛往西側突擊。
剛走不遠,就聽到洞穴裡面一聲聲哀嚎。
李飛假裝沒聽見,既然那些手持武器的人大都是十惡不赦的人,自己無權對他們做出處理,但留著他們還是危險,不如就讓付天多的同夥,那些被當成奴隸的人出手,他們“黑吃黑”,別人管不著,自己也沒看見,更可以說,那些受壓迫的人起來反抗,這樣的事情,這裡的人也不會去說。
前面,很快來到了那個拐彎處,也就是昨天所說的凹槽處。如果從這裡直接過去,那個灣子裡的人能把外面看得清清楚楚。從那個灣子裡向外呈扇形,如果裡面的人用武器往外掃射,對外面進來的人極為不利。
怎麼辦?
李飛還戴著防毒面具,只好取下來仔細觀察。又看了一遍懸崖峭壁,突然發現,雖然這周圍的山體都是陡峭的萬丈懸崖,但並不是光滑的橫斷面,還是有大大小小的突出之處的。
特別是在峭壁的十幾米處,有不少的參天大樹,看樣子這些樹木得有上千年了,而且這些樹木還都屬於那種稀有的品種,有冷杉,鐵堅杉,巖柏,梭羅等。這冷杉材質堅硬,紋理直,結構細,具有較高的強度和耐腐性;鐵堅杉材質更為堅硬,耐腐蝕;巖柏的材質緻密,紋理美觀;梭羅木材質地堅硬,紋理通直,結構均勻。
其中一棵冷杉,上下有幾十米高。
看了一下這些樹木,李飛又看看周圍的環境,回頭問高路明:“你覺得我們透過這些樹木上到那個洞穴的上方,然後再從上面往下投放煙幕彈和催淚彈到洞口怎麼樣?”
高路明看了一下,從灣口到裡面的洞穴有二百多米,從這裡靠人工不可能扔到洞口,但如果能摸到洞穴的上方,那當然是最好的了。但這個問題難度也很大,因為要上到那個洞穴的上方,必須從樹上過去,而且是必須一棵樹一棵樹的蕩過去才行,這種技術,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因為樹與樹之間的距離不等,有的很近,這個好辦,但有的相距十多米,必須在高處而且還在前面沒有樹枝阻擋的情況下才能蕩過去,一旦遇到小樹枝阻攔,即便是抓住那些樹枝,一旦樹枝斷掉,人會墜落下去,掉下去就是幾十米,弄不好就有被摔死或者摔傷的危險。
高路明說:“從樹上過去,我們就必須變成猴子,我估計,這個活還是柴天允最拿手,但也只能是試一下,能不能成功再說。”
柴天允此時已經從那邊的雲梯上下來了,並帶著那幾個種地的扛著雲梯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