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等全新國電話時沒閒著,又給劉國良打電話:“劉書記,請速派人過來,這邊有任務。”
劉國良當即表示:“五分鐘後,我親自帶人過去。”
李飛又給劉超輝打了個電話:“超輝,立即調集各縣區警察對大陽集團的董事長彭加林和保衛部部長底家迎進行抓捕,同時,派省廳督察組和市局督察支隊到彌陽縣公安局執行任務。”
胡雙全的人嚇壞了,李飛動真格了。就連艾華山。焦泉水的人也十分震驚,這李飛的手腕也太強硬了,根本不給任何人留有餘地。而且還全是陽謀。
胡雙全的手機被扣了,他想再對外發訊息也不可能了。就把眼光投向了黃金高。禹敏捷等人,示意他們想辦法對外報個信。
這時候的李飛正希望他們的人有動作,好一起查辦。
可黃金高這些人都不傻,李飛都已經動手了,如果自己再走胡雙全的老路,那不是往槍口上撞嗎?一個個低下了頭,根本不和胡雙全互動。
胡雙全真的沒辦法了。
而這時的龐中龍說話了:“李組長,對於這些衝擊會場的事情,你交給我們公安局吧,我安排人員把他們先抓起來審問,可以嗎?”
李飛冷眼看了一下龐中龍,說:“交給你?那我先問你一件事,我讓你抓的底家迎那一百多人現在在哪裡?”
龐中龍不敢說實話,只好瞎編:“他們都還在局裡進行審問呢。”
李飛冷笑一聲,走到一個在地上躺著的人面前,伸手把他抓了起來,並把他的骨關節恢復了原樣,問道:“告訴我,是誰把你放出來的?”
李飛問的這個人就是在陳樓村參與打架的人之一。這個人看了一眼龐中龍,不敢說話。
李飛問龐中龍:“龐副縣長,這個人就是參與過陳樓村群體性鬥毆的人員,你說他們都在接受詢問,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不要給我說這個人沒有參與過陳樓村的群體性鬥毆事件,我手機上可是有影片的,我對他的印象很深刻!”
龐中龍坐不住了,虛汗直冒。他剛剛說過假話,這個時候無法自圓其說,不敢回答李飛的問話。
李飛也不再理他,又對那個混混說:“你給我說實話吧,說了實話,公安局可能會對你拘留15日,如果你沒有別的案底,就讓你回去了;如果你現在不說實話,視為知情不報,要判刑的。你自己選責,到底是說真話,還是說假話!”
那傢伙別看是一個混混,對於拘留和判刑是分得開的,他可不願意被判刑。而且,他已經在現場看到了李飛給上級打電話要處理胡雙全,給市裡的領導打電話,還直呼市公安局局長的名字佈置任務,就憑李飛這一番操作,那就說明這個人別說是自己,就算是胡雙全都惹不起。更不用說龐中龍了。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性,那個混混說話了:“我,我說真話,是龐局長把我們都放了的。”
李飛拍了拍這名混混,說:“好,就憑你說了真話,我給你記一功,一定讓市公安局對你處理的時候從輕發落,你一邊站著去吧。”
那個混混如蒙大赦,很聽話地站到了一邊。
李飛來到龐中龍身邊,問:“龐局長,請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對我和全體縣裡的領導們說假話?”
龐中龍不敢承認,狡辯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呀,可能是局裡其他人放的他們。”
李飛厲聲道:“你沒有聽到剛剛那個人說的話嗎?已經指明就是你放的他們,你還想把責任推給誰?你說吧,是誰放的,我這就核實。”
龐中龍知道,狡辯下去不會有好結果,假話一經核對就不攻自破。
他捏了一把汗,看了一眼胡雙全。為了自保,只能把胡雙全賣了。
李飛觀察著龐中龍的動作,等他說出真話來。
龐中龍心裡做了一下鬥爭,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說,就等於替胡雙全背鍋了,為了自保,心一橫,說:“我承認,我剛才說瞎話了。是我讓放掉了那些人,可是,我是執行胡縣長的命令啊,縣長讓我放人,我不敢不放啊。”
胡雙全正因為李飛要對他提級辦理留置他而不知道咋辦呢,這時候,龐中龍又把他給出賣了,這又給他增加了一條罪狀,不由得再次抵賴,說:“我什麼時候讓你放人了?你血口噴人,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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