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警察有十幾人,領頭地說道:“聽說話,是你動的手吧?你故意傷人,致十幾人重傷,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飛放下了筷子,說道:“你不知道執法必須先亮證嗎?我都問你是哪個單位的了,你怎麼不先回答我的問話?”
那個領頭的滿臉傲氣地說:“我是彌陽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大隊長徐明友。針對這裡發生的重傷害案件進行偵查,聽說那些人是你打傷的,就算你再能打,把人打傷,也得承擔刑事責任。”
李飛問道:“如果是正當防衛呢?”
徐明友冷笑道:“正當防衛?誰能證明你是正當防衛?”
李飛冷聲道:“我能啊,我手機上有影片,從那些人進來開始對這裡的人辱罵到不由分說舉起斧頭就砍,這些過程,我都錄了下來。你如果需要,我可以轉給你。”
徐明友一聽李飛有影片證據,說道:“你給我看一下。”
李飛聽得出來,這個傢伙好像沒安好心,滿不在乎地把影片開啟,將手機遞給了徐明友。
徐明友問:“這裡誰還有現場錄製的影片?都把證據提供給我。”
現場的食客都已經知道了李飛的身份,沒有人搭理徐明友,都一臉期待地想看熱鬧。
現場大部分人的心態就是希望李飛這個大官當場收拾徐明友,要看看這個徐明友怎麼出洋相。
徐明友看再沒有其他人提供證據,心裡好像有數了。他拿著李飛的手機看了一下影片後,順手把影片給刪除了。然後把手機還給了李飛,陰陽怪氣地說:“什麼狗屁影片,你開啟的是抖音,不是你的影片,你手機上根本就沒有錄下什麼證據,你這是提供偽證,企圖欺騙執法人員,罪加一等!立即跟我們走,否則,我們就對你採取強制措施了。”
李飛遇到了和他剛來驛城市那一天同樣的情況,那一次就是交警為了幫碰瓷的雷龍刪除了他的證據,今天這類場景再次出現,李飛的嘴角不由上揚,笑道:“哦?你刪除了我的證據,反而說我沒有證據,以此來誣陷我?你問問現場的人民群眾,我是不是正當防衛!”
有人站出來了,第一個就是差一點被斧頭砍在身上的那幾個人,因為他們已經知道了李飛的身份,知道李飛一定會收拾這個徐明友,就帶頭說道:“我可以證明,他就是正當防衛。”
其他人一看,也開始呼應,燒烤大院裡聲音響了起來:“是正當防衛,我們都看到了!”
可徐明友根本不在乎,喝道:“空口無憑,你們說得不算,要憑證據說話,我們看到的是外面那十幾個人被打成重傷,你們不要為犯罪行為幫腔!”
李飛看著徐明友,就像看一隻被戲耍的猴子一樣,厲聲說:“你的目的就是想給我強加罪名,為那些尋釁滋事的人當保護傘,故意顛倒黑白。混淆是非,是嗎?!”
徐明友今晚是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而來的,那個打電話的人說他是市長的秘書,希望徐明友能把打傷拿斧頭的人的人抓起來,下一步就讓他當副局長的。
徐明友本就是一個靠著關係上位的刑警隊長,論水平不怎麼樣,破案能力很差,加上彌陽縣的公安系統由龐中龍把持著,平時根本就不重視破案率,所以平時辦案就是誰送的錢多就向著誰。
這一次,他知道了那十幾個人是驛城市物流集團下面的漕運幫的人。因為聽說了大陽集團被貼上了封條,人都被帶走,杜飛揚就直接給碼頭負責人打電話,讓他們安排人到彌陽縣製造點混亂,然後就回去,以此好向上級告狀。杜飛揚本來是想讓樊振江拍人的,但他又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事,便私下安排了。
徐明友聽李飛這麼說,有恃無恐地說:“我是憑證據說話的,容不得你的狡辯。”
李飛拿出手機搗鼓了幾下,又把影片找出來了,放到了徐明友的眼前:“你以為把我手機裡的影片刪除掉就可以了?我告訴你,對於資料恢復,我信手拈來,你是不是很想把我的手機拿走砸碎,就認為可以毀滅掉我的證據了?我告訴你,我不僅手機上有,雲端儲存的也有。就你現在和我對話的一言一行,隨時都已經傳到了雲端,你要不要在我手機上看一看?”
徐明友一看不好,這個人對資料掌控太熟練了,自己不是對手。但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他不可能灰溜溜地離開,就對李飛道:“你用AI技術來對付我,我不會上你的當的。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然而,那些警察沒有一個人敢動,有的還悄悄地往後退,有幾個已經跑了。
徐明友一看無人聽他的話,訓斥道:“你們都是聾子嗎?”
這時,一個警察低聲對徐明友說:“隊長,這個人抓不得啊。”
徐明友根本就聽不進去,直接從身上掏出手槍,並且打開了保險,槍口指向了李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