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市區,直接上了高速。
行駛到半路上,樊振江突然說:“老林,在前面服務區停一下,我去個廁所,今晚我和大哥喝酒喝多了,有種鬧痢疾的感覺。”
林成立也說:“也好,我趁機加點油,車裡油不多了。”
樊振江是發現了後面有一輛車一直跟著,很明顯是在監視自己和林成立,他也想提前和李飛溝通一下,需要找個地方打個電話。
林成立把車開進了服務區,樊振江下車去了衛生間,而林成立開著車去加油了。
後面車裡的人,看到樊振江去了衛生間,也跟著走了進去。樊振江在一個隔斷的便盆上蹲著解手,耳朵留意著裡面的動靜,因為是晚上,進服務區衛生間的人不多。
樊振江躡手躡腳地快速出來後,去了旁邊的一塊空地上,給李飛打通了電話,簡單說了一下情況,然後就掛了。
那個跟蹤者在衛生間裡找不到樊振江,就只好出來了。等他來到外面時,看到樊振江和林成立已經又上路了。
李飛這時候已經回到了賓館,正在讓大家彙總收集到的線索。突然接到樊振江的電話,聽到了樊振江說的情況,就讓高廣民他們彙集完線索以後抓緊休息,為明天下午到明天晚上的行動養精蓄銳。
李飛知道陶鐵鋼和宋國雄去了人民醫院,安排他們故意和樊振江“偶遇”。
夜裡十二點,李飛在人民醫院遇到了樊振江,樊振江沒有和李飛說話,眼色斜了身後的一個人,示意李飛想辦法拿下他。
李飛低聲給宋國雄說了一句什麼。
宋國雄離開了李飛的身邊。
樊振江領著林成立找到護士站的值班護士長和值班醫生,刷卡為每位傷者交了五十萬元押金。然後問護士長送傷者來的人在不在。護士長知道是李飛和警察們一起送過來的,看到李飛過來,告訴了樊振江。後面那個跟蹤樊振江和林成立的人正注意著前面的情況,沒曾想,宋國雄從茶水房接了一杯開水端著走了過來,“一不小心”和那個人撞到了一去,一盆子開水順著那個人的身子澆了下去。
那傢伙疼得跳了起來。
可宋國雄卻不依不饒起來:“我一直讓你注意,注意,結果我往哪邊躲,你往那邊走,沒想到最後你直接撞上了我,你是不是故意給我找事的?”
那傢伙只顧往前面注意,確實不知道身邊的情況,被宋國雄先入為主地訓斥,倒啞口無言了。
宋國雄是送傷者來的人,護士認識,可那個人想要發作和宋國雄理論,被宋國雄懟上了:“你告訴我,你是哪個病人的家屬?你想幹什麼?”
那傢伙被燙傷,卻解釋不清,他確實不是病人家屬,無法自圓其說,只好說:“我不是病人家屬,你也不能用開水澆我呀!”
宋國雄“生氣了”,罵道:“你會說句人話不?我是送傷者過來的,傷者需要用熱毛巾敷一下傷口,我去接的開水,可你是幹什麼的?你今天不說清楚不行,這黑天半夜的,你不明身份,來這住院部幹什麼?上半夜病房裡就丟了幾部手機,是不是你乾的?不說的話,我就報警,讓警察抓你!”
那傢伙被燙傷的地方很疼,顧不得和宋國雄理論了,問護士:“燙傷科在哪裡,快送我過去!”
趁著宋國雄和那個人起爭執,李飛。樊振江和林成立在護士站的應急處理室內交談了很多事情。
等那個被燙傷的傢伙做了處理,樊振江和林成立已經去了另一家醫院。
那個被燙傷的傢伙趕緊給他的司機打了個電話:“你上來,把我接走,我被燙傷了,簡單處理了一下,得趕緊回驛城市處理燙傷的皮膚。”
李飛陪著樊振江走完幾家醫院,讓樊振江趕緊返回驛城市,以免被杜飛揚懷疑。
結果,等樊振江和林成立回到物流集團給杜飛揚交差的時候,那個跟蹤者還沒有回來。直到樊振江和林成立都睡覺了,那傢伙才給杜飛揚交差,他不敢說自己被人故意燙傷的,如果是這樣,杜飛揚會讓他把人找出來帶回來的。只好說自己不小心被燙傷了,一路上樊振江和林成立一切正常。
李飛回到賓館時,已經凌晨三點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