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對李飛說:“局長,你先辦你的事吧,我的事情,等一會兒單獨給你說。”
侯鵬宇聞到女子身上發出的臭味,問站裡的人:“誰能告訴我,哪裡能洗澡?”
那個老木匠說道:“我帶你們過去。”
老木匠帶著女子和侯鵬宇。呂文華來到了廚房旁邊的一個屋子裡,說:“這裡有個大木桶,是我做的,木桶上面有一個水管,連線著山上的溪流,把水從那裡引過來。用水管往木桶裡放半桶水就可以在裡面洗澡了。如果嫌水涼,可以在隔壁廚房裡燒一些熱水,倒進木桶。”
老木匠說完,就回到大房屋那裡去了。
呂文華摸了一下水管裡的水,說道:“太涼了,我去廚房給你燒點熱水。”
侯鵬宇又去車上拿出了自己的行李箱,提了過來,讓女子洗完澡換上自己備用的衣服。
女子也沒客氣,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個熱水澡後,用了侯鵬宇一條新買的內褲,但沒穿侯鵬宇的便服,而是把侯鵬宇行李箱裡的那身迷彩服穿在了身上。
洗完澡後的女子和呂文華。侯鵬宇回到大屋子後,眾人看到這個女子變了個樣,就像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兵。
李飛還在給林站的人開會:“你們這些人,要對我們今晚的到來高度保密,你們每個人的照片我都拍下了,如果誰敢洩密,我告訴你們,我隨時可以用高科技找到你,將你繩之以法。還有那個小波,你既然從驛城市彌陽縣跑到了獨山市桐梁縣的這個林站,短時間內,你不要走,就在這裡。如果不聽話,管不住自己的嘴,我會讓你進監獄!”
“對於闞果敢假冒崔雲茂的事情,你們也要保密,明白嗎?好了,你們都先回自己屋裡睡覺吧。”
其他人都走了,李飛問闞果敢:“說吧,你冒名頂替崔雲茂的目的是什麼?崔雲茂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闞果敢戰戰兢兢地說:“是獨山市大寶集團的董事長肖新徵和驛城市物流集團的杜飛揚二人一起找的我,並送我去韓國整容,回來後,肖新徵就把我安排在這裡了,並告訴我了崔雲茂家裡的情況,防止別人看出來,清退了這裡的臨時工,換了幾個林站的人。肖新徵告訴我,我在林站就是為了配合山裡面正在建設的一個秘密基地的,還對我說,那個秘密基地是國家重點專案,對外保密,不讓我打聽,也不讓我進去。就讓我把住這裡的第一關,沒有大寶集團的出入證,不管是誰,不得進入山裡面。這就是我阻擋你們的原因。至於真正的崔雲茂在哪裡,我也不知道,我也不認識他。”
聽到闞果敢這麼說,李飛思考了一下,說:“闞果敢,你是想進監獄,還是想在這裡繼續冒名頂替崔雲茂?”
闞果敢撲通跪在了地上,哀求道:“請大領導饒命,我一切都聽您的。”
李飛道:“你呢,先繼續在這裡冒充崔雲茂,對我們的到來保密,對你的處理輕重,就看你配合我們的情況,如果你想逃跑,我告訴你,只要你已經進入了我的調查名單,你逃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到了那時候,可不是判你幾年徒刑的事情了,我還會把你的老婆宋春燕。你的兒子闞勝利。女兒闞婷婷一個不少地抓起來。”
闞果敢一聽李飛把他家人的姓名都說了出來,嚇壞了,人家把家人的姓名都知道了,就回答:“我一定聽大領導您的安排,絕不敢有別的想法。”
李飛說出闞果敢家人名字的時候,讓那個女子有點震驚。其實,這不過是李飛的小手段而已,他重新在原單位兼任局長之後,那裡的領導把一個隨身碟交給了他,這個隨身碟就是網路鑰匙,可以隨便查閱每個公民的家庭資訊。他用手機解碼器連到了隨身碟上,查了闞果敢家裡的戶口資訊,自然知道了這些。
聽到闞果敢願意聽話,李飛道:“在我沒有找到崔雲茂之前,你繼續保持現狀,林站的人,我們會安排他們暫時配合你,但有一點,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聽我的指揮,有情況就給我彙報,如果有半點差錯,我隨時抓你!”
李飛把自己的一個手機號告訴了闞果敢,讓陶鐵鋼他們去給那些林站的員工做工作,讓他們配合維持現狀。
安排完,讓闞果敢離開了。
接下來,李飛問那名女子:“能否介紹一下你自己的情況?”
那名女子攏了一下還溼著的長髮,說道:“我叫顧燕妮,現年27歲,是桐梁縣公安局森林派出所的一名警察,是年後剛入職到這個派出所的。我是一名轉業軍人,在大學畢業的時候進入的部隊,去年8月復員後參加的考試,成為一名公務員,被分配到了森林派出所。”
“就在前不久,我聽說了在桐梁山深處有人大肆砍伐樹木,就偷偷地潛入了進去,發現在深山的一處峽谷,有一片比較平坦的谷地,大約有上千畝土地的樣子,站在山頭往那裡看,那個谷地的形狀就像一條騰飛的巨龍。砍伐樹木的地方就在那裡。”
“我回到所裡以後,給所長馮亦博彙報了情況,馮亦博勸我不要管閒事,說那些事情不是我們這些小警察能管得了的。還說,這樣的事情,國家林業部門也能透過衛星監測發現的,可為什麼上面都不管?這裡面有學問,我們派出所就假裝不知道最好。”
“我一聽所長這麼說,就認為這件事情我們所長肯定和他們是串通好的。就想著到那裡取證,能錄下影片,拍上照片,然後向上級彙報。可沒有想到,我剛取完證,在返回的路上,也就是在距離這個林站不遠的地方,被人給攔住了,十幾個人,還有兩名武術高手,我自認為能打個十個八個的,沒想到,沒幾招就敗了。”
“我被他們抓住以後,我偷拍的影片和照片被他們刪除了,我新買的變焦相機也被他們拿走了。他們竟然給我戴上了手銬腳鐐,還強行給我服下藥丸,我就說不出話了,連聲音都很難發出來,然後被他們關進了林站的地洞裡。這個林站的站長每天只給我送一次吃的。就這樣,我在地洞裡面堅持了五天五夜,我一直在等待機會。當我在洞內的立柱那裡感覺到了上面有動靜,這個動靜和站長的習慣不一樣,我就敲擊那根用樹幹做成的立柱,沒想到還真被你們給救了。”
李飛問道:“你吃的東西是怎麼送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