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給樊梨花打了個電話:“梨花,你和燕妮那邊怎麼樣了?”
樊梨花這時候剛剛掙脫韓明明的糾纏,把手機拿在手裡。
本來韓明明和梅勝兵上午還在發改委,發改委主任封大疆是王向軍的人,這一次,韓明明幾人從省城來的時候,就有人給他們交代了,鑫陽市後還有不少的正處級幹部是“靠得住”的,就比如鄧儒林、鮑巖松、封大疆等。
上午十一點,封大疆就帶著韓明明、梅勝兵要去酒店。這個韓明明還很理智,說道:“我們作為省委督查室的人,要是在外喝酒被人發現,那我們就被動了。要喝酒的話只能回到我們住的賓館那裡,那也是五星級酒店,吃飯可以很隱蔽,吃完飯從餐廳首接去我們住的房間休息了,無非是今天下午不出去了,總比被人看到喝酒強得多。我們必須注意影響。”
聽到他們這麼說,封大疆就讓自己的司機開車跟著韓明明的車回到了他們居住的大酒店,要了一個包間,三人就在這裡點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宋國雄、高路明一路跟蹤到這裡,正要往裡面走,突然看到顧燕妮和樊梨花也在這裡,樊梨花就把李飛交代的任務對宋國雄、高路明說了一下。西個人商量,宋國雄和景福根回到車上等訊息,這二人的事情暫時交給顧燕妮和樊梨花。
為了靠近韓明明二人,顧燕妮和樊梨花就和餐飲部的女經理商量了一下,首接亮明督導組成員的身份,要在這裡監控一些暗中吃喝的幹部,要求餐飲部的女經理必須配合,還務必保密,否則,出了問題首接拿她問罪。
作為酒店的餐飲部女經理,也就二十五六歲,平時都是接待官員和商人吃吃喝喝的,哪見過帶有“中央”兩個字的工作證,在她的認知中,這就是天花板級的工作證了。只好答應了,並給二人每人找了一身服務員穿的衣服。
顧燕妮和樊梨花穿著服務員的衣服,戴上了口罩,扮成服務員。
為了表現真實,樊梨花進入包廂,在房間內伺候,顧燕妮往這個包間送菜。
為了讓韓明明、梅勝兵、封大疆多喝酒,等他們喝醉了,好從他們嘴裡套出話。就使出了所學的知識,給三人勸酒。
樊梨花進來之前就用手上網搜尋了一下勸酒的詞語,隨時用上了。
樊梨花給三人每人倒了一杯酒,說道:“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我給領導倒杯酒,領導不喝嫌我醜。”
樊梨花現學現賣的話語帶有挑逗意味,讓韓明明三人興奮起來,韓明明問:“姑娘,芳齡幾何?”
樊梨花故意扭扭捏捏地說:“領導,這樣不好吧?女孩子的年齡是不能亂問的,你必須先罰一杯酒,我才能告訴你。並且把我敬你們的酒先喝了。”
韓明明一聽樊梨花一口標準的普通話,人又這麼會說話,高興了,端起酒杯連乾兩杯。喝完了,不忘讓樊梨花看一下杯底。
梅勝兵端起酒杯對樊梨花說:“你給我們敬酒,你怎麼不先喝一杯?”
樊梨花道:“實在抱歉,我天生沾不得酒水,一碰就上頭難受。這份敬意我半點不少,我喝茶陪你,只要我心裡有,喝啥都是酒,你們開懷暢飲,我陪一杯茶水。”
梅勝兵還要將樊梨花的軍,被韓明明攔住了:“算了,女孩子說了不喝酒,就不要勉強,你喝了就是。”
就這樣,樊梨花用剛剛從網上學到的勸酒語言勸他們喝酒。
“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酒逢知己千杯少,能喝多少喝多少。”“不會喝酒,前途沒有。”“一半就跑,升官還早。”“全程領跑,未來領導。”
這類語言一說出來,三個人不好意思不喝,經樊梨花這麼三勸兩勸,封大疆、韓明明、梅勝兵都八兩酒下肚了。
這時候的封大疆突然問樊梨花:“姑娘,你叫什麼名字?我怎麼感覺在哪裡見過你?”
樊梨花心裡咯噔一下,該不會是封大疆認出了自己吧?樊梨花跟著李飛在鑫陽市處級幹部大會上出現過,如果說封大疆見過,應該是在這裡。但樊梨花不能讓封大疆說出來,就笑著說道:“領導,我也見過你啊,你忘了,有一次也是這樣的場合,你喝醉了,是我喊你的司機把你揹回去的。”
封大疆有點迷糊:“我什麼時候被人揹回去過?沒有的事,絕對沒有,你在蒙我。”
樊梨花知道自己沒有說對,在門口站著的顧燕妮聽到了,就走了進來,對樊梨花說:“妹子,我在門口都聽到了,你就不要糊弄這位領導了,你是故意的吧?”
樊梨花知道顧燕妮來給自己解圍,笑道:“看透不說透,才是好朋友,你說透了就不好玩了。”
說完,故意給了封大疆一個媚眼。
”?導領我麼怎然不要?對不對誰是我道知你“:問又疆大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