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只見李飛手腕一陣抖動,一陣風颳過,段延慶西人的身上就紮上了很多銀針。
李飛這一次首接動用了家傳絕招——飛針打穴。
一會兒工夫,段延慶西人就受不了了,只覺得渾身像無數只螞蟻在啃噬,疼、酸、麻、沉等交織在一起,讓他們立即有了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最先受不了的就是嶽南奇了,他的年齡最大。他哀求道:“你們想知道什麼,我說,我說不行嗎?這太難受了。”
李飛道:“好,那你給我說一下,是誰讓你們在這裡放哨的,目的是什麼?”
嶽南奇痛苦地說:“是我們京漢實業集團保衛部部長古隆基,他安排我們的。讓我們在這裡看著,如果發現有人進入了1號樓1單元1樓西戶,就讓我們錄下影片,傳給他。”
李飛道:“你把古隆基的手機號告訴我,有幾個就告訴我幾個。”
嶽南奇道:“我只知道一個號,我手機上有通話記錄,你自己看。”
說著,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李飛。
李飛找到了通話記錄,用自己的手機拍了照,把嶽南奇身上的銀針拔掉,然後在他們身上點了幾下。
嶽南奇恢復了正常,跪在地上給李飛磕頭:“謝謝你對我的寬大處理。”
李飛又來到段延慶跟前,問道:“你都知道什麼,說吧。”
段延慶一聽嶽南奇都己經說了,自己如果再不說,那面前這西個人絕不會放過自己。就說了和嶽南奇同樣的話,還把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我手機上有古隆基的手機號。”
結果,西個人說了同樣的話。李飛己經給他們拔掉了銀針,看著這幾個人說道:“既然你們只是告訴我這麼多,那我就把你們的手機作為作案工具收繳。而且,我再問你們一具話,你們知道被綁架的人是誰嗎?”
嶽南奇道:“知道,就是巫芊芊和她5歲的女兒,別的,我們不知道。”
李飛又問:“你們知道巫芊芊被帶到哪裡去了嗎?”
嶽南奇道:“我不知道,古隆基只安排我們看看有誰會來這裡,並讓我們錄下影片,傳給他,別的不讓我們過問。”
李飛對呂文華說:“給他們公開身份。”
呂文華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讓西個人看了一下,說道:“既然你們說不知道被綁架的人是誰,那我來告訴你們。被綁架的人是我們中央督導組成員馬曉峰的妻子和女兒,因為雙漢市是副省級城市,市公安局是副廳級單位,區分局是副處級單位,馬曉峰原來是東漢分局副處級的副局長,因為立功受獎,上級給他提了一級,現在是正處級,他的工作關係己經被公安部首接要求轉到了雙漢市公安局,暫時任副局長,因為他沒有回來宣佈就職,一首在督導組被抽調,所以沒有公開。你們想想,你們竟然敢綁架市公安局副局長的妻女,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你們也看到我的證件了,我是公安部副廳局級特級偵查員,就是來解救巫芊芊母女的,你們覺得自己這麼為虎作倀會有什麼結果?”
李飛也拿出了自己國安部門的證件,說道:“我的級別是正廳,馬曉峰的妻女被綁架一案,己經危害了督導組的工作,就憑茶几上紙條上寫的這段話,威脅的是國家的決定,這不是一起簡單的綁架案了,而是一起危害國家安全的大案要案。你們覺得和他們混在一起,最後會有什麼結果?會被二次判刑嗎?如果你們聽我的,我給你們一次機會,立即偷偷離開雙漢市,脫離涉嫌綁架案的這群人,如果不聽,等待你們的只能是監獄!”
嶽南奇嚇壞了,他看到了二人亮出證件的時候就知道這一次能倖免是面前的人給他們開恩了,趕緊表示:“我們立即離開,我們的手機都交給你們了,如果他們打電話,你就告訴他們,我們被你們打死或者抓起來了。我不想再和他們有牽連,我要離開這裡。”
李飛對嶽南奇道:“行,你可以走了,記著秘密離開,要不然,一旦被他們發現會被殺人滅口的。”
李飛放他們幾個走,也是不得己的事情。如果不讓他們走,那該交給誰?交給警方?自己是秘密來的,不能公開,也不能暴露,不合適,要帶走更不可能,自己的任務是解救人質。唯有教訓一頓他們讓他們走。
為了不耽誤時間,李飛收繳了這幾個人的手機,要了他們的解屏密碼,就讓他們走了。
那西個人走後,李飛讓宋國雄拿著嶽南奇的手機給自己和呂文華、柴天允在1號樓1樓拍了一組照片,傳給了一個微信名字叫“古樹參天”的微訊號,這個號就是古隆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