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正是李飛、崔海亮、謝立仁三人。說話的人就是李飛。
董建華沒見過李飛,他外出半個月剛回來,很多事情不知道。看到有人這麼對自己說話,聽口音還不是本地人,就懟了起來:“你誰呀?我們公安機關在辦案,如果幹擾,我連你一起抓!”
李飛冷聲道:“連我一起抓?那你就試試,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董建華對範長山說道:“範局,讓你的人動手,不管是誰,只要反抗,就地擊斃!”
這個範長山雖然也沒有見過李飛和呂文華,但他總感覺這幾個人不一般,聽口音都是外地來的,範長山想起了他聽說的事情,就是中央試點工作督導督察組來到了鑫陽市,還把田軍強、彭天佑、袁海濤幾個人給抓了,難道他們就是督導組的人?
範長山沒有下命令列動,低聲對董建華說道:“董局,不要衝動,我問一下情況再說,只怕是來者不善啊。”
董建華不知道範長山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也沒有堅持自己的意見。
範長山來到呂文華面前問道:“請你出示一下證件,我們也好有個鑑別,畢竟你們把人家警察都打了,我得知道為什麼。”
呂文華為了不和這些人糾纏,首接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遞給了範長山。
範長山一看,趕緊立正,給呂文華敬禮,然後雙手捧著還給了呂文華:“對不起,呂局,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領導,我給您道歉。”
範長山的行為把董建華和梁長興都嚇了一跳,心中疑慮:“這個女人是幹什麼的?範長山看了一下證件怎麼就變得那麼恭敬?”
這時候,李飛說話了:“你們低頭看一下地上,你們腳下踩上了鮮血沒有?就在一個小時以前,也是在這個地方,來自汴東市同祁縣的公安局副局長潘永會在這裡開槍了,要打死我們,結果,他們不僅打死了自己帶來的一名警察,還打死了鑫陽市公安局副局長曾廣志。你們是想在這裡重演那一齣戲嗎?”
董建華問道:“你是幹什麼的?”
沒等李飛回答,董建華的手機響了。
他一看號碼是王向軍的,趕緊到遠處去接電話。
董建華問:“市長,有啥指示?”
王向軍在電話裡問:“你見到夕陽市來的人沒有?”
董建華說道:“見到了,可沒等我動手,又來了三個人,我看這些人不太一般,還沒問他們的身份。”
王向軍一聽不對頭,難道又遇到李飛了?便說道:“你給我說一下這幾個人的特徵。”
聽董建華描述了一遍後,王向軍知道了,還真是李飛。王向軍己經知道李飛安排人去銀行調查,又去了外地調查,現在劉俊峰、曲偉娜下落不明,肯定是被抓起來了。只要劉俊峰一交代,魏翠紅、王培陽、李鵬喜、尚瑩雪等人,還有其他一些人,都是王向軍為了在關鍵時刻作為救命的稻草,要挾他人和自己站到一起的。如果李飛他們查清楚了這些人的親屬辦的銀行卡都是他讓劉俊峰安排人辦的,那他自己就成了栽贓陷害者了。因為這幾個人的銀行卡都在王向軍手裡,他好用這些作為把柄。
王向軍知道,李飛己經抓住了他讓彭天佑開槍殺人的證據,雖然未遂,但也說不清。再加上劉俊峰一旦交代,自己貪汙受賄、強姦少女等犯罪行為都會暴露。那他肯定會被處以極刑。
想到這裡,王向軍對董建華說:“我給你說,你不論用什麼辦法,把你面對的這五個人全部擊斃,只有這樣,你才能沒事。要不然,你在大金集團拿到五百萬的事情肯定會敗露,不會有好結果。最好的辦法就是打死他們,以絕後患。你也不要問我為什麼讓你這麼做,你做完以後,連夜離開,去西邊的臥牛山去找騰龍谷的負責人滿天貴。事不宜遲。”
董建華一聽,有點害怕了,王向軍讓他去殺人,他真不想幹,一旦動了槍,想再回頭,那就不可能了。於是猶豫地說:“市長,這麼做可沒有回頭路了,我看這幾個人不是善茬,如果我要這麼做,萬一殺掉了有特殊身份的人,我們鑫陽市可兜不住啊。”
王向軍一聽董建華不想幹,就說道:“董建華,你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人,怎麼到了關鍵時候不聽話了?如果你不做,可以,明天我就讓市紀委對你立案審查,你就先去監獄裡服刑去。你以為你還有退路嗎?”
董建華在接聽王向軍電話時就多了一個心眼,把和王向軍的對話錄了音。聽到王向軍給他下了最後通牒,說了一句:“好,既然市長非逼著我去殺人,那我就去幹了。”
說完,董建華首接掛了電話。
他知道,現在沒有了任何餘地,不聽王向軍的,王向軍會把他送進去,聽了王向軍的,只能逃亡,去西邊的騰龍谷找滿天貴。橫豎都沒有好結果,那就按王向軍指的路走吧?
董建華回到現場,對範長山說道:“把這幾個人給我抓起來,凡是反抗者,就地擊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