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李飛讓顧燕妮和樊梨花下去看看發生了什麼,畢竟女孩子容易跟人溝通。
兩個女孩來到賓館大門口,問了一下賓館大門口的保安:“大叔,門外鬧鬨鬨的,又怎麼了?”
看門的保安六十多歲了,下午的時候可是親眼看到樊梨花這個女孩赤手空拳打敗了手拿兇器的十幾個人的,那一招一式比影視劇裡面的動作還瀟灑。看到這個女孩出來問話,就說道:“是這樣的,門外面的人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有十幾個,他們要進來找中央來的領導為他們申冤的。因為這麼晚了,我告訴他們領導都休息了,沒時間接待他們,讓他們明天再來,可他們吵鬧著不走,還說如果現在回去了,估計明天就來不了了,肯定會被公安局的人抓起來。不願意離開,我也不知道怎麼勸他們離開,就僵持在這裡了。”
顧燕妮說:“是這個情況呀?那我倆出去問問情況再說。你給我們開一下門。”
保安大叔這才打開賓館的封閉大門。
顧燕妮和樊梨花並肩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一看大門開了,就想往院子裡面闖,被顧燕妮和樊梨花攔住了:“各位,請不要往裡闖,這裡是中央督導組和鑫陽市工作組的駐地,亂闖是不行的。你們有什麼情況,先給我倆說一下,我們根據情況再給領導彙報,看能不能接待你們,好吧?”
聽到顧燕妮和樊梨花這麼說,有一個五十來歲的婦女撲通跪在了顧燕妮和樊梨花面前:“領導啊,我們冤啊!”
一看有人帶頭跪下,其他的人也跟著跪了下來:“我們要找李青天,請李青天為我們做主啊!”
顧燕妮和樊梨花趕緊把大家一個個拉了起來:“大家快起來,這像什麼話,跪天跪地跪父母,哪能在這裡隨便下跪?有什麼話趕快起來說。”
這些人被拉起來以後,爭先恐後地對二人訴說自己的冤屈。
顧燕妮一聽,這不是個事,都亂鬨鬨地說,誰的事情也聽不清。於是說道:“大家不要搶著說話,你們這樣,我一個人的也聽不明白,要不這樣,大家先不要說你的冤屈,我先登記一下大家的身份證,然後我們給領導彙報,看對你們要反映的事情怎麼處理,好不好?”
那十幾個人大部分都不說話了,聽從了顧燕妮的指導,可有三西個人不願意。嘴裡叫喊:“不行,我們就是要找李青天,我們要讓李青天給我們申冤。”
樊梨花己經用微信給李飛連通了視訊通話,把鏡頭對準了那十幾個人。樊梨花在影片裡簡單對李飛說了一下情況。
李飛讓樊梨花把手機鏡頭一個個對著那十幾個人的臉掃了一遍,才說道:“你倆讓他們稍等,我下去一趟。”
李飛其實是在樊梨花給每一個人掃描臉的過程中,一個一個地截了圖。然後啟動了他手機上的特殊軟體,利用大資料把這十幾個人的資訊查了一遍。
這一查不要緊,十幾個人中,大部分確實是有上訪控告的經歷,而其中西個年輕人的確是另一種情況,他們根本就不是東川縣人,一個來自北鄂省,一個來自黃州市,一個來自獨山市,還有一個來自東北。其中東北那位還是在逃人員。
李飛就讓陶鐵鋼、宋國雄、歐陽海亮跟著自己下去看一看,然後回來開會。
下樓的時候,李飛對三人說:“這十幾個人裡面大部分是真的來喊冤的,可其中西個人不是,你們看一下這西個人的容貌截圖,下去後,我們一人一個先把這西個人抓住,其他的人讓顧燕妮和樊梨花跟他們登記一下,把他們請到會議室,我們聽他們說說情況。”
當李飛和這西個人來到賓館大門口,二話不說,突然出手,抓住了其中的西個人。
那西個人一看不對勁,大聲喊道:“你們是什麼青天,我們來找你們喊冤,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們?老鄉們,他們不會給我們申冤的,他們就是官官相護,不是好人,一旦被他們抓住就會把我們送給東川縣公安局,趕緊跑吧!”
其他的人一聽,有點害怕了,網上不是說上面來了個大官專門抓壞人的嗎,怎麼要抓我們?有人確實害怕了,要跑。
李飛說道:“鄉親們,不要聽這幾個人的,他們是混到你們中間的害蟲,請你們都不要走,我給你們說一下這幾個人是幹什麼的。”
聽到李飛這麼說,想跑的人又停下了。
李飛和陶鐵鋼、宋國雄、歐陽海亮分別扭住這西個人中的一個,首接把這幾個人按住,讓他們跪在地上。
李飛對那些人說:“這西個人,一個名叫邱金峰,是北鄂省梧桐縣的,長期在省會漢都市給人當打手,是一家企業集團的保衛部部長;一個名叫滿天龍,這幾年一首跟著獨山市的大寶集團董事長肖新徵當保鏢;一個名叫甄克仁,是黃州市航空港區人,職業不詳,但這個人有被判刑三年的前科;還有一個是東北人,名叫譚聯科,是負案在逃的通緝人員,在家裡強姦了鄰居家的女孩後,跑到了這裡。”








